“這些畫得挺有趣的。”許紅豆走到一個動漫卡通人物繪畫攤子前停下。
“帥哥美女,看一下,這些都是原創手繪的。”
這個攤子的老板是一對情侶,女生江以寧打扮得有點像二次元可愛少女,開口招呼客人的董易則是一副民國時期的學子穿著。
攤子取名為“世界的另一麵”,主要經營的是卡通繪畫和書法題字,從兩位攤位老板的衣著打扮,不難看出兩人各自的分工。
繪畫人物都是偏搞笑幽默風,帶有奇思妙想的創意,題字則是一些當下流行用語,什麼“摸魚擺爛”、“搞錢”、“窮不了一點”之類的。
“也可以提供照片,我可以畫出本人的動漫形象。”江以寧也開口道。
“那能畫兩個人的嘛?”陳墨聞言來了興趣。
“可以啊,不過時間可能要久一點,你們可以待會再過來拿。”江以寧笑著點頭。
“那畫張我們兩個的?”陳墨看向許紅豆。
許紅豆想了想,也沒拒絕,可能是單純覺得有趣,又或是其它什麼原因。
“那兩位提供一張照片。”
“好。”
陳墨拿出手機翻了一下,不由一愣,他們兩個好像沒有什麼兩人照片。
陳墨手機裡倒有一些上周去環球影城的時候,鈴鐺和許紅豆的合照,三人的合照也有幾張,但他們兩人單獨的合照好像沒有。
“你那有我們的合照嗎?”陳墨問許紅豆。
許紅豆也拿出手機翻了一下,“我這隻有我們第一次吃飯的四人合照,還有和鈴鐺的三人合照。”
因為兩人都不是那種平時特彆喜歡拿手機到處拍的那種,許紅豆拍得最多的,就是拍一些美食分享給陳南星,而陳墨則是連朋友圈都從來不發的人。
“那個,能麻煩你幫我們拍一張嗎?”陳墨跟江以寧說道。
“當然。”江以寧雖然不明白這兩人談戀愛怎麼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但還是笑著點頭。
雖然陳墨和許紅豆都沒牽手,看著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對,倒不是顏值的般配,而是兩人之間相處時展現出來的那種親密感。
“那麻煩你了。”
“我來幫你們拍吧。”旁邊的董易拿出相機示意。
陳墨和許紅豆兩人的顏值,讓他忍不住有些技癢。
要是長得一般的,董易就懶得多事,用手機拍就完了。
“我男朋友是專業的,讓他來吧。”江以寧也清楚男友的性子,知道董易這是看到好素材了。
“行,那就麻煩你了。”陳墨覺得有專業的,能拍得好看一點的,當然更好。
“那兩位靠近一點。”董易簡單調整了一下鏡頭參數。
陳墨往許紅豆身邊靠近了一些。
“額”董易看著兩人就這樣乾巴巴站在一起,都有些愣了。
“兩位親密一點啊,帥哥你摟著你女朋友的腰啊,或者美女伱抱著你男朋友的手臂啊。”
董易確實很專業,不止嘴上指導著,還跟自己的女朋友江以寧來了個親身示範,兩人那身體要多貼近有多貼近。
陳墨看得很羨慕,也很尷尬,自家才知道自家苦啊。
自己剛才得意忘形,才“自討苦吃”,手都沒得牽,現在他倒是想碰,但不敢啊。
陳墨看著許紅豆,見許紅豆沒什麼反應,就試探性地伸出了手,在手快碰到許紅豆的腰的時候,被許紅豆抓住。
完犢子,還是沒戲。
陳墨已經想到了許紅豆接下來把他的手拿開的一幕了,正想著得用什麼反應來掩飾尷尬的時候,就發現許紅豆並沒有拍開他的手,而是把他的手掌“牽著”,放到了自己的肩頭。
陳墨手下意識摩挲了一下,就被許紅豆輕拍了一下手背,阻止他“作怪”。
許紅豆覺得反正肩剛才在胡同裡的時候已經被攬過,但腰可不一樣。
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都是不能亂摸的。
“攬肩也行,就是兩位再靠近一點。”董易看著兩人,先是點點頭,又接著說道。
陳墨輕輕一帶,就讓許紅豆挪動半步貼著他。
許紅豆仰頭看了陳墨一眼。
“要聽專業人士的意見,而且剛才你也讓我抱緊你的。”陳墨小聲地說著。
“我什麼時候讓你抱緊我了?”許紅豆小聲地質問道。
“剛才我想牽著你,怕你走丟,你就說讓我抱緊(報警)嘛,我覺得有道理,抱緊就不會走丟了。”陳墨解釋了一下。
許紅豆深吸一口氣,手在後麵悄悄掐住了陳墨腰間的軟肉。
“嘶~~怎麼又動手啊。”
“對付你這種厚臉皮的人,語言顯然是多餘的。”
“哢擦!哢擦!”
看著兩人的小互動,董易瞬間抓拍幾張。
對嘛,這種感覺才對。
陳墨和許紅豆注意到董易的鏡頭,也停止了小動作。
自家關起門來打鬨沒關係,但在外人麵前還是要注意點影響,而且在鏡頭前也有點讓人不好意思。
“你們看看。”董易把拍好的照片給兩人看。
“真不錯哎,你覺得呢?”許紅豆點頭稱讚,不愧是專業的。
照片裡陳墨的表情有點呲牙求饒,許紅豆則是俏皮中帶點得意,還有各自手上的小動作,畫麵感拉滿。
“嗯,是挺好,拍出了你的‘飛揚跋扈’和我的‘楚楚可憐’。”陳墨點評道。
“我飛揚跋扈?你楚楚可憐?”許紅豆每說一個詞,就往陳墨手臂上拍一下。
“你看你看,還說沒有,那你這是在乾什麼?”陳墨看著許紅豆的動作控訴道。
“我在懲惡揚善,伸張正義。”許紅豆說著又拍了兩下。
“兩位,沒問題的話就這張了?”江以寧打斷了兩人旁若無人的撒狗糧行為。
雖然她有對象,自己就經常製造狗糧,但還是覺得這狗糧有點糖分超標了,她會得高血糖的。
“嗯,就這張了。”許紅豆點頭,“不過我還想要再畫一張我和我朋友的。”
許紅豆找出了她和陳南星的照片。
“當然沒問題,我們加個微信,你發給我。”江以寧點頭。
“不對啊,要畫三張,我們兩人的得畫兩張。”陳墨突然想到,他跟許紅豆也沒住一起,還隔著一道牆呢,這畫一張待會給誰啊。
放許紅豆那,然後他來一出鑿壁偷光?想看照片就他往洞裡瞄一眼?
倒也不是不行,但他們隔的那道牆是不是承重牆來著?打承重牆可是犯法的。
“那我再幫你們拍一張。”董易立馬說道,沒想到還接了個連環單。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兩人在一起為什麼要畫兩張,要是沒在一起那各畫各的就行了,為什麼要畫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