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彆勉強啊?”
“不勉強,跟你看什麼都有趣。”陳墨搖了搖頭。
“那行吧。”許紅豆點頭。
“那你找一下看什麼,我這有投影儀。”陳墨悄悄鬆了口氣。
投影儀還是薑從文留下來的,現在他孤家寡人也沒用。
這玩意還是得有人一起看才對味,一個人手機電腦湊合看就行了,折騰什麼勁。
關了燈,投影儀的光投射到幕布上,反射的光在黑暗中映亮陳墨和許紅豆的臉。
兩人就窩在沙發上,許紅豆靠在陳墨懷裡,玫瑰花環繞在兩人周圍。
幕布上投影著歡聲笑語,充滿童趣的影片,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身旁是自己喜歡的人。
這樣的夜晚,平淡而溫馨.
次日下午。
“紅豆~~”
陳南星跑向在小區門口等她的許紅豆,許紅豆也笑著迎上前去,兩人開心地抱在一起。
“你男朋友呢?”陳南星看了看許紅豆身後,沒看到陳墨,不由打趣道。
許紅豆已經把兩人昨晚的事跟陳南星說過了。
“他好像有點什麼事,提前過去演唱會那邊了。”
“啊,那我們不會來不及吧?”陳南星有些擔心。
“不會。”許紅豆笑著說道。
“他讓我到了那,打電話給他,他會出來帶我們走員工通道,不用排隊。”
“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陳南星嘖嘖感歎道。
“就看個演唱會,什麼朝中有人。”許紅豆失笑地搖了搖頭。
“大概這個意思嘛。”
“好了,你想吃什麼,我們先去吃個飯。”
“隨便簡單吃點墊墊就行,現在太早不怎麼餓。”
“行,這附近有家麵館還不錯.”
許紅豆和陳南星吃完飯,來到演唱會的舉辦場地。
兩人剛一到地方,就看到陳墨和薑從文出來接她們。
“嗨~~”陳南星跟兩人揮手。
“陳大美女,幾日不見又漂亮了,我差點都不敢認了。”薑從文一見麵就打趣道。
“還是你會說話,老薑。”陳南星點點頭。
因為薑從文在群裡的名字是“薑還是老的辣”,所以陳南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叫薑從文老薑了。
可能是同為僚機的那段時間,陳南星覺得薑從文是有點道行的。
“那是,要是沒有我,這倆人哪能這麼快好上。”
薑從文示意了一下旁邊兩個已經在眉目傳情的。
“確實辛苦你給某人打掩護了。”許紅豆瞥了一眼陳墨。
現在回想起來,她跟陳墨剛認識的時候,確實是薑從文一直在牽線搭橋,混淆視聽。
薑從文瞬間想起上次陳墨打電話給他,許紅豆就在旁邊聽的事,立馬撇清道:
“其實都是陳墨逼我那樣做的。”
“我一直苦口婆心地跟他說,追女孩子要以誠相待,不要搞那麼多套路,真誠才是唯一的必殺技。”
許紅豆聞言,笑吟吟地看著陳墨。
陳墨心裡想罵娘,你丫是不是說反了。
“真誠才是必殺技”這話不是我說的嘛?
套路不是你這狗頭軍師一直在教我的嘛?
但陳墨沒法反駁,不管起因如何,他才是最後的實際受益者,這鍋隻能他背了。
而且陳墨已經抱得美人歸了,得記著兄弟的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犯法。”陳墨如此說道。
許紅豆白了陳墨一眼,昨晚親都親了,現在她說啥都晚了。
陳南星也被陳墨最後這句“不犯法”給逗樂了,豎起大拇指。
這臉皮,難怪能這麼快追到紅豆。
許紅豆把陳南星的手拍下來,“你還誇他乾什麼?”
“在下佩服,學習學習。”陳南星看著陳墨笑嘻嘻道。
“不敢不敢,大家交流。”陳墨拱手回禮。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薑從文搖頭歎息。
“老薑掃(少)黃的就是不一樣哈?”陳南星“恍然”地點頭。
某人曾發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道貌岸然,大奸似忠。”陳墨點頭。
“.”薑從文。
許紅豆則退後一步,看著三人,“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陳墨。
“.”陳南星。
三人默默地看向許紅豆。
“她清高,我們走。”陳南星開口說道。
“有道理。”陳墨點頭。
“我們不配。”薑從文補充。
三人轉身就走。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
許紅豆發現自己“眾叛親離”了,連忙趕上去。
幾人邊說笑著,邊往會場裡走。
“不得不說,能走後門真好,不然我們現在就得餓著肚子排隊了。”陳南星看著排隊檢票的人,密密麻麻,不由感歎道。
“感謝老板。”陳南星說道。
“小事。”陳墨不在意。
“老薑你也這麼早過來嗎?”陳南星看向薑從文。
“嘿嘿,老板刷臉,帶我來蹭舞台,露露臉。”薑從文笑道。
“嗯?什麼意思?你待會也要上台嗎?”陳南星驚訝道。
“不上台,但會唱一段,宣傳宣傳專輯。”薑從文解釋了一下。
他現在專輯還沒發,沒啥咖位,做不了演唱嘉賓。
“哇,那鏡頭會不會掃到我們啊?”陳南星興奮地問道。
“會吧?畢竟你們就在我旁邊。”薑從文也不太確定。
“那我得趕緊看一看我今天的妝化得怎麼樣。”
陳南星趕忙掏出隨身的小鏡子左瞧右看。
“紅豆你快幫我看看,待會南姐能看到我了。”
許紅豆看著陳南星,“很美,很漂亮,放心吧。”
許紅豆雖然喜歡聽林南兮的歌,也算是歌迷,卻沒有這種激動的粉絲見偶像心態。
就是喜歡歌多過喜歡人。
“彆緊張,演唱會後,你還可以跟你偶像吃個飯。”陳墨笑道。
“什麼?!!”陳南星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