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四人舉杯暢飲,開懷肆意。
酒後散場,陳南星依然是在許紅豆這留宿一晚。
陳南星腳步蹣跚,整個人搖搖晃晃,在樓道裡高聲喊著:“來!繼續喝。”
許紅豆一邊架著陳南星,一邊說道:“彆喊彆喊,待會吵到鄰居。”
顯然,陳南星喝醉了。
陳墨趕緊把1101的門打開,然後幫著許紅豆把陳南星扶進屋。
“呼~~”等把陳南星放到床上,許紅豆才鬆了一口氣。
陳南星在床上躺成一個大字,嘴上還嚷嚷著要繼續喝。
許紅豆搖了搖頭,拿了條濕毛巾幫陳南星簡單擦洗一下,拉過被子幫陳南星蓋上。
陳墨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許紅豆從臥室出來,“睡著了?”
許紅豆點頭,無奈道:“說什麼現在不用上班要喝個痛快,一沒留神就喝成這樣。”
“之前工作壓力大,現在能好好放鬆一下也挺好。”陳墨笑道。
“對了,你的腳踝今天好些了嗎?”
許紅豆因為升職之後更忙了,每天長時間的站立,這幾天腳踝有些腫脹疼痛。
“已經好多了。”
“你待會洗完澡,我再幫你擦一下藥。”
“好。”
“哢擦。”
聽到聲音,陳墨轉頭一看,就看到許紅豆穿著一身白色絲綢睡衣走了進來,頭上還包著條毛巾。
“來了,給你泡了杯蜂蜜水,剛才你也喝了不少酒呢。”陳墨把桌上杯子遞給許紅豆。
“好,謝謝。”許紅豆接過喝了一口,胃頓時暖暖的。
“你這頭發沒吹乾啊?”陳墨注意到許紅豆的頭發還是濕的。
“南星在睡覺,不想吵到她,我準備來你這邊吹乾呢。”許紅豆解釋了一下。
“等著。”
陳墨去浴室把點吹風拿了過來,接上電,拍了拍沙發的位置,“快坐下。”
許紅豆走過去坐下,任由陳墨幫她把包著的毛巾解開,輕柔地幫她吹乾著頭發。
屋裡一時間隻剩電吹風嗡嗡的聲音,許紅豆閉著眼睛享受陳墨對她的照顧,一切是那麼的自然。
“困了?”陳墨輕聲問道。
“還好。”許紅豆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墨很快幫許紅豆把頭發吹乾,然後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許紅豆會意,身子向後一倒,躺在沙發上,腳放到陳墨的大腿上。
陳墨先把許紅豆的褲腳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再輕柔地幫許紅豆揉按著腳的穴位,放鬆肌肉,緩解疲勞。
這套手法還是陳墨專門請教醫生學的。
小巧的玉足,粉嫩可愛的腳趾,在陳墨手中被肆意蹂躪著。
“有你真好。”許紅豆輕聲說道。
以前她什麼都得一個人,一個人點外賣,一個人去醫院,回到家就是孤零零的。
現在,會有人接她回家,會兩人一起做飯,會有人關心她,她開心的事和不開心的事,都有可以說的人了。
在陳墨麵前,她好像可以不用那麼堅強了。
此時陳墨正專心致誌地把玩不是,揉按,揉按著玉足,心無旁騖,愛不釋手。
“誒,跟你說話呢。”許紅豆的白嫩腳丫動了動。
“啊?說什麼?”陳墨回過神來。
“沒什麼,聽不見算了。”許紅豆撇撇嘴。
陳墨也沒在意,而是開口說道:“你這也得注意休息,不然你的身體早晚也得跟南星那樣累出點毛病。”
“這工作就這樣,哪能說休息就休息得了啊。”許紅豆輕歎道。
“那有沒有考慮換份工作?”陳墨問道。
“嗯其實有個師哥有問過我,要不要去他們公司的員工培訓部工作。”許紅豆想了想說道。
陳墨手上動作一頓,又不動聲色道:“什麼師哥?”
“就以前學校社團認識的一個師哥啊。”
“哦。”陳墨若無其事地點點頭,“那人還挺好哈,畢業這麼久了還這麼熱情,沒忘記你這個師妹。”
許紅豆聞言眨了眨眼睛,“你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有嗎?”陳墨笑了笑。
許紅豆一個仰臥起坐起身,摟住陳墨的脖子,眼睛裡帶著促狹說道:“有。”
“那就有吧。”陳墨也沒否認。
“哎呀,某人這麼小心眼啊?”許紅豆打趣道。
陳墨瞥了一眼許紅豆說道:“我的心眼確實不大,隻容得下一個人。”
“誰啊?”許紅豆眨眨眼。
“不可說不可說。”陳墨搖搖頭。
“這有什麼不可說的,快說。”許紅豆晃了晃陳墨的脖子,催促道。
“不能說,說了你又負不了責。”陳墨輕歎道。
“這還要負什麼責?”許紅豆輕蹙眉。
“負不了責那不能聽。”陳墨隻是搖頭。
“你隻管說,說了該我負什麼責我就負了。”許紅豆眯眼想了一想。
許紅豆打定主意,待會這個名字要是不是她,她就負責把陳墨埋了。
“你說的?”陳墨確認道。
“我說的。”許紅豆點頭。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什麼.唔.”
兩人唇齒相依的同時,陳墨雙手悄然滑下,水到渠成地揉捏著豐腴處,這是近兩個月來熟能生巧的本事。
除了最後一道防線,其它地方早就被陳墨攻略了。
陳墨想解睡衣的紐扣,許紅豆下意識地按住。
陳墨邊親吻著許紅豆耳垂,邊輕聲說道:“你剛說要對我負責的,我的心裡和眼裡都是你。”
“而且,今晚南星醉成那樣,一身酒味,你回去怎麼睡啊。”
許紅豆聞言,漸漸把手鬆開。
陳墨俯身往下,耳垂、紅唇、皓頸、鎖骨、雪山.
蘭麝細香聞喘息,綺羅纖縷見肌膚。
在酥香雪膩中俯首良久,陳墨抬起頭來,那與其對視的絕美臉龐,媚眼如絲,春意掛在眉梢,眼波底部,還有那種藏不住的小女人的羞澀。
許紅豆俏臉緋紅,愈發嬌豔動人。
在許紅豆一聲輕呼中,陳墨一把把許紅豆抱起,隨後臥室的門猛然關上。
漸聞聲顫,鸞啼鳳鳴,泫然欲泣,聲音銷魂蝕骨,直教人骨頭酥軟.
臥室中上演著一幅四梅花圖:
含苞待放,漸進青春,試尋紅蕾。
春梅初發,嬌麵微紅,檀唇羞啟。
梅花盛開,粉牆斜塔,一夜幽香,惱人無寐。
落梅紛謝,風催雨欺,幾回吟繞,不儘風流。
光深處,春不誤,芙蓉帳暖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