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說一,胡有魚唱真得挺不錯的,很適合這種慢節奏的曲風。
陳南星點頭感慨道:“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覺得你們這些玩音樂的,唱歌很加成,感覺能騙不少小姑娘。”
許紅豆聞言眼神不由輕瞥向陳墨。
陳墨連忙打斷道:“哎哎哎,彆亂說,能不能用好一點的形容,什麼叫騙小姑娘。”
好家夥,這地圖炮開的。
雖然音樂的圈子裡確實有不少這種情況,特彆是那種真有些才華的,能結三四次婚,依然有小姑娘看上。
但這不是還有他這種無辜的好男人嘛。
陳墨轉頭看向許紅豆,撇清道:“我可不是這種人啊。”
許紅豆挑了挑眉,“我又什麼都沒說,你心虛什麼?”
“什麼心虛啊,我這不是怕你多想嘛。”
陳墨心想,你剛才那眼神,他要是不“心虛”解釋,估計就會被當成“默認”了吧。
“你要沒這心思,乾嘛怕我多想?”
“人要是總胡思亂想,容易老,我這不讓你寬心,永遠年輕嘛。”
“我老了,你不就可以正好可以去騙小姑娘了嗎?”
“你還說你沒有多想!”
“我沒有。”許紅豆不承認。
“明天領證去!”陳墨說道。
許紅豆白了一眼,輕哼一聲,沒再說什麼了。
平息了這“無妄之災”,陳墨鬆了口氣。
陳墨沒好氣地瞪了眼“始作俑者”,陳南星看著熱鬨憋著笑。
胡有魚又唱了好幾首,就下台來到陳墨這桌。
“怎麼,哥幾個?哥們唱的還行吧?”
“挺好,不止兩把刷子。”陳墨笑道。
“哈哈,有眼光。”胡有魚樂了。
“你跟誰哥幾個呢?”陳南星吐槽道。
“那姐妹們?”胡有魚換了個叫法。
陳南星認真道:“你能唱歌就彆說話了。”
“是嘛,我唱得有這麼好啊。”胡有魚大笑道。
陳南星無力吐糟了,這說的是你唱歌好的意思嗎?
“今晚這酒算我的啊,放開了喝。”胡有魚說道。
“那怎麼行,來聽你唱歌還要你請。”陳墨笑著搖頭。
“欸,你們來就是捧場了,我已經讓老板記我帳上了。”
胡有魚都這麼說了,陳墨也隻能承情,硬要給就生分了。
幾人坐著喝酒聊了一會,就一起回去了。
古城晚上的人民路上,正是年輕人的聚集地。
有人擺攤,有人擺爛,有人放縱。
五步一占卜,十步一算命。
有小吃烤串攤,有手工藝品攤,也有寫詩賣畫的。
還有圍坐一起,聽著歌喝著酒的。
許紅豆看著人聲嘈雜的大街,好奇道:“這裡晚上比白天還熱鬨?”
“隻有這條路是這樣。”胡有魚介紹道。
“這是不是你們說的文藝聖地啊?”陳南星記得好像網上看到過。
聽到陳南星的話,胡有魚笑著指了指,那些圍坐在一起唱歌喝酒的。
“你過去坐下,立馬有人給你開酒。”
“這麼好?”
“一瓶四十。”
陳南星一愣,好像剛才在胡有魚駐唱的酒吧,也沒這麼貴吧?
仿佛知道陳南星在想什麼,胡有魚接著說道:“那就是變相的酒吧。”
“不用租金,沒有環境,賣的東西比正規酒吧還貴。”
“這是獨特的文化?”陳南星不確定道。
“文啥化啊,這條路經常被投訴深夜擾民。”胡有魚笑了。
“啊?為什麼會這樣?”陳南星有些不敢信。
她走在這街上倒還感覺挺愜意的,有不少人還會友好地打著招呼。
胡有魚笑著解釋道:“以前這裡確實是文藝青年的聚集地。”
“那現在呢?”
“現在嘛,是文藝青年和二流子的聚集地。”
“二流子?”
“再晚一點,喝多了酒,隨地大小便的都有。”
“咦~~”
陳南星有些失望,許紅豆也是蹙眉。
胡有魚跟幾人講了一些這條路的情況。
確實不少年輕人,兩三人圍坐一起,分享各自的故事,互相提供情緒價值,簡單純粹。
但也有隻是單純的紮堆酗酒,深夜擾民,留下一地垃圾。
打著自由的旗幟,丟了基本的素質。
有人真開心,有人假文藝,有人純粹理想,有人輕浮忽悠。
這是大理,它包容著自由。
但在詩和遠方的外衣下,也少不了蠅營狗苟。
陳墨倒不意外,任何地方人多了,就難免變味,沒有什麼烏托邦。
簡單來說,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這就是陳墨寧願待在雲苗村,提不起太大興趣來古城的原因。
商業化的旅遊景點大同小異,遠不如自然風光來得愜意迷人。
“其實當作一處年輕人的夜間集市,來逛一下還是可以的,彆當作什麼理想聖地,以為人人都是誌同道合的同誌。”胡有魚說道。
陳墨笑道:“聖地也要金錢通行,要注意捂緊口袋。”
許紅豆點了點頭,“確實,也沒有什麼聖地,需要塔羅牌占卜和看手相算命吧。”
有那麼多煩惱需要預測,就證明還在世俗人間。
“那還是人間煙火氣比較適合我。”陳南星笑著搖頭道。
她更喜歡去市井探店,聊家常裡短,品嘗美食,了解老舊的故事。
“喝酒還是要找知心朋友,比如說我。”胡有魚擠眉弄眼道。
“是不是女孩子都是你的知心朋友。”陳南星打趣道。
“唉,上次都說了,這都是偏見和誤解。”
“我雖然長得像花花公子,但我的一顆心,可對明月。”
胡有魚“深情”地望著天,抬手邀月。
“胡老師,你也不想你剛才請的酒浪費吧?”
“什麼意思?”胡有魚眨眨眼。
“我要吐了。”陳南星一臉“真誠”道。
胡有魚:“.”
陳墨拍了拍胡有魚的肩膀,歎了口氣:“奈何明月照溝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