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麥知道薑從文唱的歌是陳墨寫的後,就上網查了一下,結果讓大麥有些意外。
不僅薑從文的整張專輯都是陳墨寫的,還有最近挺火的新人李錦婷,成名曲也是陳墨寫的。
連天後林南兮和天王蘇立星都有唱陳墨寫的歌,而且陳墨自己也出了一張專輯。
這裡麵很多歌大麥也經常聽到,就是沒怎麼去注意誰寫的。
眾人聽到大麥的話,向陳墨投過去驚奇、訝異的目光。
特彆是胡有魚和娜娜,在場其實就他們兩人真正懂音樂。
“可以啊,陳墨,深藏不漏,瞞了這麼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胡有魚笑道。
“沒想瞞著,但我也不能逢人就介紹我的作品吧。”陳墨失笑地搖了搖頭。
“唉,我懂,到時候說出來沒人聽過,那得多尷尬。”胡有魚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大麥在旁沒臉看。
胡有魚還以為陳墨是“同道中人”,繼續絮絮叨叨地說道:
“哥們我大學就玩樂隊,這些年也一直在跑樂隊,到現在不也沒混出名堂。”
“所以不用怕丟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能出專輯已經很不錯了,哥們我歌寫了幾首,但專輯還真沒發過呢。”
胡有魚通過揭自己的短,來寬慰陳墨。
你還不起車貸,我交不起首付,咱們都是苦兄弟。
而娜娜在聽了大麥的話後,聯想到上次幾和許紅豆、陳南星一起看薑從文的節目,突然想起了什麼。
“胡老師,你不覺得陳墨的名字有點熟悉嗎?”娜娜出聲道。
胡有魚一愣,“熟悉?好像是有點。”
但有名的歌手他應該知道啊,不可能見了麵的都不認識。
也不怪胡有魚和娜娜沒想起來,陳墨唯一一次正式出鏡,就是和許紅豆拍的MV。
至於上林南兮演唱會唱兩首歌,頂多就是當時有些觀眾拿手機拍了視頻,根本就沒掀起什麼浪花。
那場演唱會主要肯定是林南兮,其次就是薑從文了。
當時為了宣傳專輯,浮雲娛樂給薑從文發了不少通稿。
至於陳墨這個“不知名”的人,根本沒他的事。
“如果不是重名.算了,自己搜搜看吧。”
娜娜說完也自己搜了起來,她也不確定。
聽娜娜這麼說,除了馬爺的小靈通沒動作,其他人真的就當場拿手機查了。
謝曉春看到輸入名字後出來的那一排列表,不由開口道:“謔,這麼多歌。”
謝之遙是下意識地看銷量情況,“胡老師,這好像跟你的情況不太一樣啊。”
作為前投資人,謝之遙習慣用市場數據作判斷。
顯然這播放、評論、銷量數據,跟胡老師不是一掛的。
娜娜則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果然
胡有魚則愣了愣,作為原創歌手,沒人比他更清楚寫出這麼多歌的分量。
隨即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胡有魚有些臉臊,然後眼神幽怨地看著陳墨。
你這麼牛逼你不早說?
還以為是“難兄難弟”,結果是“國王與乞丐”?!
“我沒瞞著,是你沒問。”陳墨攤手道。
陳墨不覺得寫幾首歌有什麼需要瞞著的,彆人有問他肯定如實說,但沒問他也不可能去自吹自擂。
胡有魚仔細想了想,他好像確實沒問過。
不過陳墨之前去聽他唱歌,好像還誇他不止兩把刷子來著?
本來胡有魚也隻當客套,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這是同為音樂才子的認可和惺惺相惜!
一想到這,胡有魚就不糾結了。
“那你來露兩手,還沒聽過你唱的。”胡有魚把吉他遞給陳墨。
“唱什麼。”陳墨也沒拒絕。
“有沒有新歌?”胡有魚覺得,作為創作歌手,肯定得聽新作品。
而且胡有魚也做好打算了,待會陳墨要是唱的歌比較一般,那他就拿出他那首《寂寞的男人啊》,來一場決戰紫禁之巔的巔峰對決。
“沒有,最近沒啥靈感。”陳墨搖頭。
最近日子過的太安逸,無憂無慮的,文章憎命達啊。
“你平時怎麼寫歌的?”胡有魚趁機請教道。
陳墨想了想,說道:“從身邊發生的人和事獲得靈感啟發。”
“什麼情況下都能得到啟發?”
“不知道,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我們現在這樣談話也有可能?”
“有可能。”陳墨點頭。
“那我們現在找個話題聊著,待會你即興來一段怎麼樣?”
顯然,比起聽陳墨唱,胡有魚對陳墨的創作過程更感興趣。
陳墨也覺得有趣,“倒是可以試試。”
接下來幾人因為這次謝之遠的事,聊起了自己高中時期的話題。
胡有魚說自己曾寫過情書,被老師當著全班的麵念出來,念完還被點評:用詞匱乏,語法錯誤。
馬爺則說忘不了曾經在教室痔瘡破了,當時那喜歡他的女同桌看他的眼神。
娜娜則說自己有一次上完廁所裙子塞內褲裡了,露著屁股走回教室。
眾人說說笑笑著,酒過三巡。
“咋樣,你來收個尾?”胡有魚看向陳墨。
“好。”陳墨點頭,拿起吉他。
眾人看向陳墨,有“成就”加成後,在專業領域上給人的期待感就不一樣了。
陳墨手指輕彈吉他,輕聲唱著: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最愛哭的你】
寫日記,愛哭泣,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的自己了。
【老師們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問題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懷舊的旋律帶著淡淡的憂傷,樸實的歌詞述說著所有人的校園時光,種種朦朧而美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你從前總是很小心
問我借半塊橡皮
你也曾無意中說起
喜歡和我在一起】
馬爺不由笑了,這還真是.心緒難言啊。
這種感覺,時間越久,回想起來,越縈繞心扉。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
轉眼就各奔東西】
我們總以為人生很長,還會再見,卻沒想自此遙遙無期。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把你的長發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馬爺問道。
陳墨想了想,說道:“就叫《同桌的你》吧。”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