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人會寫劇本,幾人正發愁的時候,大麥來到小館找娜娜。
看到大麥,謝之遙頓時眼睛一亮。
“不行不行,我是寫的,我不會寫劇本,這都跨行業了。”
聽到謝之遙的請求,大麥頭搖得像撥浪鼓,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怎麼會呢,都是文學創作,我看你幫馬爺寫的那品牌故事不就挺好的嘛。”謝之遙勸說道。
大麥擺手道:“不一樣,我可受不了自己寫的作品,被觀眾品頭論足的氣。”
筍子開口問道:“難道你寫就不會受氣嗎?”
大麥聞言,微笑說道:“雖然有讀者會罵,但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聽到這話,筍子忍俊不禁。
最後,大麥還是沒經住謝之遙的軟磨硬泡帶忽悠,答應了幫忙寫劇本。
接下來幾天,大麥寫完劇本,幾人商量著拍攝細節。
黃欣欣說道:“三月三的跳舞唱對歌,小琴她們幾個女孩願意出境;做乳扇、鮮花餅、包粽子,阿桂嬸和寶瓶嬸她們也願意幫忙。”
謝之遙補充道:“繡坊和紮染坊的拍攝也沒問題,我來安排。”
筍子拿著大麥寫的劇本,一幕幕對著。
“那這最後‘情侶牽著白馬海邊散步’這一段誰來?”筍子問道。
“額”
黃欣欣開口說道:“我倒是想過由我和謝總拍,但是我倆不是很搭呀。”
筍子打量了一下黃欣欣和謝之遙,點頭道:“這一段要自然唯美,景美人和諧。”
大麥讚同道:“對,我寫這一段是按照男女主寫的,高顏值才能讓人有代入感。”
“那你寫這段的時候,腦海裡有沒有代入對象啊?”筍子問道。
大麥點點頭,“有啊。”
黃欣欣迫切問道:“誰?”
謝之遙也好奇地看向大麥。
大麥沒有直接說,而是問道:“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身邊誰能代入,謝總沒想到嗎?”
謝之遙聞言,眼睛一亮,“對呀,總想著找村裡人,燈下黑了。”
黃欣欣聽得一臉迷糊,“誰呀,你們倒是說呀,彆打啞謎了。”
謝之遙笑著說道:“陳墨和許紅豆,我們小院的租客。”
大麥點點頭道:“還有比墨哥和紅豆更合適的嗎?他們倆都不用演,兩人往哪一站就是風景。”
黃欣欣問道:“那人家願意幫忙嗎?”
“這”謝之遙還真不敢保證。
畢竟陳墨作為創作人,有“名氣”卻不出名,也不知道是不是介意出鏡之類的。
大麥想了想,說道:“其實墨哥和紅豆是拍過MV的。”
“真的?”謝之遙一愣,這他還真不知道。
筍子聞言也有些好奇,“哪個?現在可以看看嗎?”
“你們搜一下《十年》這首歌就能看到了。”
幾人都紛紛拿出手機搜索查看。
看到《十年》的MV時,筍子眼睛頓時一亮,“你們能找這兩人來演?”
筍子這下理解大麥剛才說的那句“往那一站就是風景了”。
這兩人要是願意出鏡,筍子不敢說自己能拍得比這MV好,畢竟這MV一看就是專業的團隊,不是什麼草台班子,但她有信心拍出真正地唯美。
“我去問問,但我不敢保證啊。”謝之遙不敢話說滿。
“一定要讓這兩位來,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了。”筍子語氣有些期待。
遇上好素材,總是能讓創作者感到興奮喜悅,特彆是有人把成品樣式擺到眼前了。
“我儘量爭取。”謝之遙說道。
謝之遙知道,陳墨絕不像大麥這種小姑娘這麼好“忽悠”,所以他也沒有把握。
大麥想了一下,道:“其實隻要紅豆願意,墨哥應該就會同意。”
大麥知道,陳墨隻是對熟悉的人隨和好說話,但對與自己無關的事比較“淡漠”,不喜歡多管閒事。
所以直接找陳墨大概率會被拒絕。
可如果是許紅豆開口,那就不一樣了,許紅豆的話對陳墨肯定管用。
兩人的感情,小院裡的人隻要不瞎,這段日子都看得清楚。
謝之遙摸了摸下巴,心想:夫人路線嗎?那看來得讓曉春去。
月失樓台,霧迷津渡。
今早,陳墨、許紅豆和陳南星三人一起來洱海邊等待著日出。
大理是高原氣候,晝夜溫差大,白天烈日炎炎,夜間寒風呼嘯。
三人在海邊忍受著呼呼刮來的大風,靜靜地看著漆黑的海麵。
漸漸的,東方升起一抹魚肚白,天和海分出了界限。
黎明破曉,橙紅的太陽從海平麵升起,橙金色的晨曦驅散寒霧,鋪灑海麵波光粼粼,映照人臉熠熠生輝。
海鷗雀躍地撲騰鳴叫著,水中的樹叢也搖曳著身姿。
日出是漫漫長夜的獎勵。
許紅豆和陳南星都各自拿手機記錄著這一幕,看到眼前的瑰麗景色,好像所有等待就都是值得的。
“今天,和最好的朋友,還有喜歡的人,一起看了日出。”
拍錄下日出後,許紅豆鏡頭一轉,對著陳南星和陳墨,記錄著一起看日出的人。
“愛你。”陳南星食指和拇指比出了個愛心。
鏡頭轉向陳墨時,陳墨則“不滿”地說道:“怎麼隻是喜歡,不是最喜歡?”
“一樣一樣。”許紅豆笑嘻嘻道。
“這怎麼能一樣,你重新說一次。”陳墨抗議道。
“我已經錄完了。”許紅豆按下停止鍵。
“你再重新錄一次,應該是最好的朋友和最喜歡的人。”陳墨糾正道。
“哎呀,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吧。”許紅豆拍拍屁股起身,轉頭就跑。
“哎,你彆跑呀,錄完再吃。”陳墨馬上追上去。
“不錄不錄就不錄。”
“再錄一次。”
“就不~~”
兩人一前一後追逐著,伴著鬥嘴的聲遠去。
“哎,你倆等等我呀。”
陳南星一愣神就看兩人跑了,連忙追趕上去。
“再錄一次。”
“不錄。”
“等等我——”
在海邊金色的晨曦中,三道影子奔跑追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