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從文一身花襯衫,帶著墨鏡,拉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
陳墨一眼就看到這個騷包,招手道:“這裡。”
薑從文聞聲轉頭,看到陳墨後,快步走了過來。
“走走走,彆被人認出來了。”薑從文左右張望著說道。
陳墨一臉無語,“你穿得這麼顯眼,是怕彆人認不出你吧?”
“咳。”薑從文被拆穿心思,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這不是想著,要是有粉絲接機,得注意一下形象嘛。”
“接啥機呀,一般要不是提前透露行程,哪有那麼多粉絲接機。”陳墨吐糟道。
一些粉絲接機,可能是藝人要出席的活動,因主辦方的宣傳而被粉絲得知行程,所以在機場守著。
還有一些粉絲接機,純粹就是為了炒作吸引眼球搞的排場。
有的是經紀公司的人,把藝人的行程提前透露給粉絲;有的乾脆就是雇人來接,營造出很有人氣的假象。
正常的低調出行,哪來那麼多事。
就算偶爾被路人粉絲認出來,大多數人還是理智,不會造成什麼機場擁堵的誇張情況。
“萬一呢,萬一呢。”薑從文不死心。
“你又不是靠臉吃飯,哪來那麼多萬一。”陳墨懶得理會,“走吧,上車。”
薑從文一邊上車,一邊嘀咕著,“一定是因為這裡隻是小地方,在首都機場還是有人認出我的。”
一輛敞篷跑車沿著洱海的海岸線往雲苗村駛去,沿途天高海闊,蔚藍一片,風光無限。
“哇呼~~”薑從文感受著自由的風,高舉著手,暢快地呼喊著。
陳墨也是嘴角上揚,心情愉悅。
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美景還是百看不厭。
陳墨帶薑從文回到小院。
大麥走了,剛好騰出一個房間來。
本來陳墨是要給薑從文在鎮上的另一家民宿訂房間的,因為有風小院是三個月起租,而薑從文顯然不可能住這麼久。
這次薑從文就過來玩三天。
那晚幾人閒聊的時候,謝之遙得知這事,就說大麥空出的那間房剛好還沒人訂,直接住小院就行,房租按日租的價格算。
陳墨聽了覺得可以,日租的價格肯定比短租要上漲一些,合情合理。
主要小院大家都熟悉,薑從文現在也多少有點名氣,村子附近也沒什麼隱私性好點的酒店,那還真是小院最合適。
“哈嘍啊,兩位美女,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一道聲音從門口的處傳來,正在準備午飯的許紅豆和陳南星抬望去,看到一張熟悉的笑臉。
陳南星揚起笑容,“老薑,大變樣了喔。”
許紅豆也笑著,打趣道:“大明星,有點不敢認了。”
“低調低調。”薑從文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嘴角卻壓不住笑意。
“看到兩位,我就知道這裡夥食不錯。”
“去你的。”陳南星聽出什麼意思,翻了個白眼。
“這麼明顯嗎?”許紅豆則摸了摸自己的臉。
前幾天陳墨背她時候也說過,難道她真的胖了?
“沒有的事,健康才是美。”陳墨馬上出聲道,順便踢了薑從文一腳。
“我開玩笑的。”薑從文連忙笑道。
“我覺得比起在BJ的時候,你們倆現在由內而外的容光煥發。”
這點薑從文說的倒是真的,許紅豆和陳南星現在看起來,整個人的精神氣都不一樣了。
好山好水確實養人。
許紅豆也不糾結,反正男朋友都有了。
“你倆洗一下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許紅豆招呼道。
“好,我先帶他把行李放一下。”
陳墨帶著薑從文去認了一下房間,順便簡單介紹了一下小院的情況。
幾人坐下吃飯。
“這裡還挺好,安靜,舒適。”
這是薑從文從村口一路走進來的,再到看了小院後的感受。
“是吧?挺好你就多待幾天。”陳南星笑道。
薑從文笑了笑,“如果是以前當主播,那還真可以來這邊待一陣。”
“現在可沒辦法嘍,後麵還有工作行程安排。”
陳南星點頭,她也知道薑從文的情況,有事業肯定搞事業。
“你那個節目,我和紅豆可一期沒落下。”
許紅豆點頭笑道:“來這裡,唯一在追的是伱那個節目了,我們可是每星期準時收看。”
薑從文拱了拱手,“感謝兩位的支持,這次我能挺進決賽,有一半的功勞是兩位的。”
《我是歌王》這個節目已經接近了尾聲,下星期是決賽,將以直播的形式進行。
這個星期即將播的,是之前被淘汰選手進行的一輪複活賽,已經的晉級選手不用參與錄製。
所以薑從文這才有時間過來遊玩兩天。
陳南星聞言,撇撇嘴,“用不用這麼假?”
她倆看個節目,就有一半功勞是她們的?
“我說的是真。”薑從文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是因為前兩期兩首新歌,才在節目站穩腳跟,那這功勞就有陳墨的一半。”
“陳墨的就是紅豆的,紅豆的可以跟你這個閨蜜共享,那這功勞自然等同於有你們倆的一半,沒毛病吧?”
這套“牽強附會”的邏輯說辭,許紅豆聽樂了。
陳南星則無言,“你還能再扯一點嗎?”
“不好笑嗎?”薑從文疑惑。
陳南星搖頭歎息,“老薑,你現在不直播,幽默細胞都沒了。”
“是嗎?”薑從文撓了撓頭。
“嗯。”陳南星肯定地點頭。
“那我再想一個。”
“彆,你這笑話再講,飯都要冷掉了。”
“炒冷飯也很好吃。”
“嗬嗬。”
飯桌上,幾人瞎扯閒聊,氛圍輕鬆愜意。
人莫如故,衣莫如新。
雖然笑話不太好笑,但老友偶然相聚,最是人間堪樂處。
下午,陳南星就帶著薑從文在村裡逛了逛。
一路上,薑從文看到陳南星跟村裡的很多人都能熟悉地打著招呼。
“謝阿奶,出攤啊?”
“對。”
“那您可慢點。”
“沒事,這路阿奶閉著眼睛都會走。”
“昌叔,身體好些了嗎?”
“已經沒事了。”
“您可注意點,彆又太累了。”
“哎,好。”
“阿桂嬸,乾嘛去呀?”
“我去阿遙的倉庫幫忙。”
“您是想找寶瓶嬸和鳳姨聊天吧?”
“我聊天可手也沒閒著呀。”
“可彆又被小月說你打擾她們工作了。”
“我可是純幫忙的好不?”
“好,那你三輪車開慢點。”
“放心,穩得很。”
阿桂嬸開著電動三輪車就要離開,又突然停下,倒了回來。
“怎麼了?阿桂嬸。”陳南星奇怪道。
“這小夥子看著麵生啊?”阿桂嬸瞧了眼薑從文。
“哦,這是我朋友,今天剛來,也住咱們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