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初歎了口氣,“可我說了也不算啊。”
另一邊,走去停車場的路上。
黃亦玫奇怪道:“我說,你為什麼現在老和老方過不去?”
莊國棟疑惑道:“我和他過得去過嗎?”
黃亦玫說道:“你既然這麼不待見他,可以避開啊。”
“我乾嘛得避開?要避也是他避。”莊國棟很樂意給方協文添堵。
黃亦玫無奈,“就非得像剛才那樣互掐?彆以為我沒發現你是故意的。”
“找我吃飯,早不說,晚不說,非得看到老方在,過來刺激他。”
莊國棟並不否認,“沒錯,我確實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黃亦玫不解,“之前你們不是都不想看到對方嗎?”
“那是之前,現在我是過去式,他也是過去式,但我看他還沒認清這一點,我就好心地提醒一下他”
說到這,莊國棟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句道:“要認清現實,彆癡心妄想。”
黃亦玫聽到莊國棟這話,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該不會.是還在計較當年的事吧?”
當年她和方協文結婚的時候,莊國棟追到方協文老家,最後看到她和方協文牽手走出來,告知他,兩人已經結婚的消息。
當時莊國棟看著方協文牽著黃亦玫的手,就好像方協文在無聲告訴他:該認清現實,彆再癡心妄想了。
“不可以嗎?”莊國棟微笑道,“禮尚往來,我不喜歡欠彆人的,也不喜歡彆人欠我的。”
“你真是”黃亦玫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好,“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小氣?”
莊國棟輕笑道:“我的大度,隻是對你。”
黃亦玫有些無奈,“那我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感謝?”
莊國棟沒再多說什麼,“走了,找時間再請你吃飯。”
“衝你剛才那句話,下次得我請你。”黃亦玫笑著說道。
“不過,你還是快點重新找個值得你大度的人吧。
莊國棟沒有回答,隻是擺了擺手,驅車離開。
夜晚,華燈初上。
準備下班的傅鈴鈴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突然,傅鈴鈴發現自己的手機後台有很多消息推送,她打開一看,頓時有些傻眼。
原來是她早上那條“如何提醒老板知道勞動法”的更新上,附加了一張自己上班時的照片,照片上不小心把自己工牌的一部分給拍了進去,露出了公司的名字。
現在網友都在評論區討論“南國傳媒是什麼公司”,“感謝提醒避雷”之類的話題。
很快,就有網友扒出“南國傳媒”和“浮雲娛樂”的關聯。
得益於“浮雲娛樂”在娛樂圈內數一數二的名聲,瞬間吸引來了不少關注。
於是,這則“知名娛樂公司勞動仲裁”的話題,熱度正快速地悄然上升。
所以不停有人關注傅鈴鈴的短視頻賬號,給她發有關勞動仲裁的私信,還有一些或詢問、或好奇的消息。
“完蛋,這下真的完蛋了。”傅鈴鈴頓時慌了。
她就是自己發著玩而已,根本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本來今天和陳墨再聊了幾句之後,傅鈴鈴還覺得陳墨這個老板還挺不錯的。
看到她準時下班也沒給她穿小鞋,發現她上班開個小差也沒責罵她,除了提到加薪,就會瞬間恢複資本家的嘴臉外,其他都還挺好。
她還想著在公司好好乾呢,但現在,她可能真的提桶跑路了。
傅鈴鈴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要趕緊亡羊補牢。
她先在評論區解釋是自己誤會了,同時在主頁簡介上聲明:
不要再給我介紹勞動仲裁了,我多看一眼都是對公司的不忠誠!
“中秋,南星和娜娜都要回家?”
回到家的陳墨,正跟許紅豆視頻。
“對啊,她們都很久沒回去了,正好我留在這,她們回去可以多待幾天。”
許紅豆因為上個月才和陳墨一起回淄博待了大半個月,所以她就不打算回去了的。
畢竟民宿那邊得有人在,中秋工地停兩天,節日一過就會繼續動工。
“那老胡呢?”陳墨問道。
“胡老師還不知道,他正坐在院子裡發愁呢,一副想回去又不太敢回去的模樣。”
“沒關係,不管老胡回不回去,我都會過去陪你,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我沒事,你可以過完中秋再過來。”
“我天天回家吃飯,天天都是中秋,不差那一天。”
“那行吧。”許紅豆雖然故作語氣平淡,但眉梢的雀躍還是出賣了她。
陳墨自是看出許紅豆的真實想法,“還行吧?我專門飛去陪你,這你都不感動的?”
許紅豆“滿不在意”道:“這有啥好感動的,你晚點來也行,不差這一天。”
“那我不過去了。”陳墨當即改口。
“你敢!”許紅豆立馬瞪眼。
陳墨眼神促狹,“你不是說不差一天嗎?”
許紅豆輕哼一聲,“一天可以,兩天不行。”
“這樣啊”陳墨眼裡帶著笑意,“其實我票都訂好了,明天的飛機。”
“真的?”許紅豆有點不太相信。
陳墨肯定道:“當然,這我能騙你?”
許紅豆“惡狠狠”地警告道:“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不騙你,公司的事我都安排好了。”陳墨笑了笑。
“總不能就這一晚上,還能給我整出什麼意外吧?”
許紅豆輕聲道:“那明天我去接你。”
陳墨笑著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