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點頭,“嗯,這樣就行。”
胡有魚見此,也隻好打消了今晚要在美女前露一手的念頭。
不過喝完一罐啤酒後,胡有魚還是拿了出吉他,隨手輕掃兩下,帶著淡淡地愁緒開口唱著:
【遠遠看你很美,想把詩句填寫,未表露的心意,在等待被察覺】
此時,時間往回稍倒一會兒。
在胡有魚說要不要叫醒蘇清雅的時候,房間裡的蘇清雅就被自己母親的一通電話吵醒了。
“喂,媽?”蘇清雅還有些沒睡醒的迷糊。
“幺兒,你到雲南了沒,咋沒見你發消息說一聲嘞?”
電話那頭,傳來略帶擔心的聲音。
蘇清雅睜眼看了下時間,一下子坐起身,連忙解釋道:
“到了到了,媽,我剛才收拾好行李,在床上抓瞌睡不小心睡著了,就給忘嘍。”
“你個娃兒腦闊裡整天都裝些啥子,不曉得下飛機就發個消息撒?”
確認人沒啥事,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就沒那麼好聲好氣了。
蘇清雅自知理虧,訕訕道:“好嘛,我下次注意。”
“不是我說你,咱耍個朋友,分了就分了,再找就是嘛,你個娃兒還整天瓜兮兮地走不出來,是不是寶氣撒?”
“我沒有。”蘇清雅否認。
“都跑到雲南去了還沒有,連你老漢那木頭都能看得出來,他不讓我說而已。”沈蘭芝語氣“鄙夷”。
蘇清雅堅決不承認這“丟臉”的事,“我就是出來旅遊一下,散散心而已。”
“沒事你用散啥子心?”
沈蘭芝恨其不爭地說道:“你看你這樣子,我都替你邵皮。對方根本就沒走進去過,你還擱這走不出來。”
“一般分手,禮貌性難受個三天就行了,第一天該哭哭、該鬨鬨、該作作,第二天該拉黑的拉黑,該刪除的刪除,第三天趕緊打扮打扮,出門重新找一個。”
“有的人正常來講,三天都可以找到下家了,你還擱這走不出來,真是個方腦殼。”
“唉,你彆這麼說娃兒嘛。”
電話旁邊傳來另一個聲音,蘇清雅知道那是自己老漢也在旁邊聽著。
蘇清雅煩躁道:“好嘛,那我就在雲南找個回去撒。”
“幺兒,彆聽你媽瞎說,你在雲南好好玩,開開心心地回來就行。”
“蘇強,你好幺不倒台嘛,敢說我瞎說?”
“嘶~~沒有沒有”
蘇清雅不用猜就知道,她老漢正被她媽揪著耳朵呢。
“沒事我掛了啊,我去找點吃的先。”
“去吧,幺兒,彆理你媽,婆娘不懂愛情。”
“蘇強!真給你霸道慘嘍,你懂愛情是吧?你給勞資過來,說說什麼是愛情!”
“你說過去就過去,我不要麵子的撒?”
“勞資蜀道山!你最好給我死過來,不然你今晚就彆回來。”
“不回來就不回來,老子釣魚去。”
聽著電話裡頭吵鬨起來的聲音,蘇清雅卻是習以為常,淡然地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蘇清雅隨即起身,準備去找點吃的。
一打開房門,她就聽到樓下隱約傳來的歌聲:
【遠遠看你很美,想把詩句填寫,未表露的心意,在等待被察覺】
蘇清雅尋聲走下樓,就看到一個抱著吉他的背影,坐在星光月下,輕聲彈唱著:
【遇見你是竹林邂逅初夏,飛鳥邂逅海浪,沙漠邂逅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