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陳墨可謂名聲雀躍。
在第二次直播,與寧知禾合作了舞台之後,陳墨的個人賬號粉絲順利突破了千萬。
當天,寧知禾回國後的第一首個人單曲上線,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便衝到了各大平台音樂榜的第一。
雖然以前憑寧知禾的人氣,她也經常是榜單的常客,但不同於以往,可能更多隻是粉絲在自吹自鼓,這次的《淋雨一直下》深受路人大眾認可。
歌中,寧知禾所展現出的實力,讓她開始更多以歌手的身份被人看到,而不單隻是偶像。
而作為詞曲創作者的陳墨,在其中受到的關注也不遑多讓。
不過,真正引人矚目的,還不是這件事。
而是另一件,陳墨差點忘了,或者說從沒被他太放心上的“小事”。
“你說多少?”
陳墨聽著裴落的彙報,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裴落微微一笑,道:“我們上個月投資的兩部短劇,一部《我在八零年代當後媽》,和一部《閃婚後,傅先生的馬甲藏不住了》,上線首日的充值都超過了兩千萬。”
陳墨不確定地回想道:“我記得,每一部的製作成本好像都沒過百萬吧?”
裴落眼裡再也掩飾不住的笑意,豎起食指道:“製作成本不到百萬,製作周期不足一個月。”
“當然,短劇的生命周期很短,收益基本在一個星期就迎來尾聲,但憑這兩部劇,我們營收破億應該是沒問題的,預計實際分賬至少也有五千萬。”
饒是陳墨見慣了大製作項目,此時也不禁輕吸一口氣。
如果隻是五千萬的收入,倒還不至於讓陳墨太驚訝,因為一部成功的電影或者一檔爆火的綜藝,所帶來的收益都要遠遠超過這個數字。
可一對比這投資成本和回報周期就知道,那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電影和綜藝的製作成本太高了,其中單是明星片酬一項,都夠拍幾十部短劇了。
再加上製作時間,綜藝還好,電影的前期籌備,再到後期製作,動輒兩三年。
而且電影也不是上映就能賺錢,中國每年有五百多部電影,但真正能賺錢的,也就二十來部。
電影市場是真正的頭部通吃,百分之五的電影拿走百分之九十五的票房。
這就意味著其餘的電影,基本都是賠錢的,賠多賠少的區彆而已。
所以才說,影視投資其實是高風險項目。
但現在,短劇就不同了。
短劇服化道簡單,場景單一,基本幾個內景就能拍完整部,甚至能連拍好幾部,都不帶換地方的。
製作成本小的同時,回款周期還短,不用再去等半年票房統計,省去院線結賬、發行方分賬等環節。
這就意味著,投資的風險大大降低了。
無疑,這是一條全新的賽道。
陳墨不由感歎道:“真沒料到,這種內容居然這麼有受眾。”
裴落笑道:“娛樂行業販賣的就是一個情緒價值,電影可能還講究個情緒鋪墊,但短劇沒有鋪墊,全是情緒。”
“一分鐘的劇情,開頭就出爆點,中間有轉折,結尾還給你留個懸念。”
“三五十一張的電影票,可能會覺得貴,可一兩毛錢一集的短劇,花起來是沒有感覺的。”
陳墨笑了笑搖頭,“我本來以為就扔點錢試試水,能聽個響就行,沒想到真賺到錢了。”
裴落挑眉,“這可是我經過專業的市場分析而作出的判斷,合著你之前以為我瞎鬨著玩的?”
陳墨訕笑道:“那倒也不是,隻不過我搞創作的,難免有些慣性思維,覺得那種內容沒藝術價值。”
“再說了,這不正代表我信任你嗎?我都覺得你是在鬨著玩了,可還是無條件地選擇了支持你。”
裴落輕哼一聲,“我可是在給你賺錢,你不信任我信任誰?”
陳墨搖頭道:“浮雲娛樂那邊,在幫我賺錢的人也不少,但我可不是對誰,都像對你這麼信任的。”
“說得好聽。”裴落麵上不屑,可心裡還是蕩漾起些許漣漪。
陳墨聳聳肩,也沒在意,而是接著分析道:
“不過,我們這次算是嘗到短劇的第一口紅利,才能有這麼大的利潤,但肯定馬上就會有大量資方湧入這條賽道,到時候製作成本雖低,但在投流方麵的投入,估計要遠超製作成本本身。”
陳墨一眼就看出,這種快餐式的內容,盈利的關鍵,其實就在於流量的推送。
裴落點頭道:“據劇組那邊傳來消息,昨天橫店就有上百個短劇劇組入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