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母女相擁抱頭痛哭的畫麵,卻被薑夏夏一個側身閃過。
她大步走向痦子男,小手往前伸了伸:“糖呢?”
真要是連糖都沒有,她是真的會生氣的哦!
蘭子被薑夏夏這一幕弄的尬在原地。
痦子男嘖了一聲,越發的覺得眼前的這個丫頭是個傻的,朝著蘭子遞了個眼神:“好好好,夏夏在這裡等著,叔去拿錢,讓你娘去拿糖!”
邊說,邊把薑夏夏往一個房間帶進去。
“夏夏現在這個屋子和其他的小夥伴玩,等叔和你娘拿了東西,就來找你,好不好?”
痦子男說著,伸手就要取下薑夏夏脖子上的金鎖,卻被薑夏夏一下子避開。
痦子男也不在意,反正一會等這丫頭睡熟了,他再拿!
掃了一眼小房間的四個男娃娃,見他們都睡著,痦子男把鐵蛋也往裡麵一送,這才把薑夏夏往裡麵推了一把。
不等薑夏夏反應,他反手的就把門給鎖了。
門外的蘭子皺眉看著他:“怎麼還醒著?那幾個土夫子不是說了嗎?這孩子是軍人帶大的,要警惕點!”
“我試探過,這丫頭除了力氣大一點,腦子有點問題,是個傻的!”痦子男嗤了一聲,把自己剛剛騙孩子的話說了一遍。
蘭子嘖了一聲:“要不是我剛好和他們中途坐了一樣的車,剛好見到過這孩子,土夫子出的大價錢的這一單,咱們也碰不上!說起來,這丫頭的叔叔到底怎麼了?怎麼這些土夫子竟然出能買下兩個男娃的價格,去買這丫頭?”
“差點被連鍋端了唄!所以才來報複那個當兵!”痦子男伸了個懶腰:“一會你想法子忽悠那小傻子,給她直接注射迷藥吧!那小傻子的鼻子的確很靈,摻了藥的東西不會吃的!”
蘭子點了點頭:“放心!等晚上的貨到了之後,一起下針。”
屋內的薑夏夏拳頭緊了,好像錘爆他們兩個的腦袋哦!他們才傻!他們全家都是傻子!
氣哼哼了兩聲的薑夏夏,小眼神在屋內轉悠了兩圈,落在了角落的一個男孩子的身上。
她湊上前去仔細的瞅了瞅,總覺得這個小哥哥長得有點眼熟。
撓了撓腦袋上的小黃毛,薑夏夏想了想,一時半會間好像也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摸了摸已經咕嚕嚕叫的肚皮,薑夏夏板著小臉,伸手戳了戳旁邊大一點的小哥哥:“吃的?”
可被她戳著的人動也不動。
薑夏夏的鼻子嗅了嗅,看了一眼裝暈的人,決定自己動手。
小手往那小哥哥的身上一摸了摸,上身沒摸到,她又繼續往下摸,直到摸到腰上的時候,男孩突然紅著臉坐了起來。
隻是當他的目光在落到薑夏夏的脖子上時,羞澀的眼神頓時就變得凶狠起來:“滾開!”
薑夏夏察覺到眼前的小哥哥對自己的惡意,唇角微抿的往後退了退。
奶說的,要一物換一物,爺也說要公平。
可她的糖是要回去給哥哥姐姐的,所以不能拿出來換。
那,那她就先餓著吧!等一會那人拿了糖回來,她問那個蠢拐子這個金鎖是哪裡來的,她就走。
可——可她真的好餓啊!
餓的有些燒心的薑夏夏,在這小屋子裡麵來回焦躁的走著。
那些人販子做事怎麼這麼沒有效率?到現在還不來?叔在外頭也沒動靜。
薑夏夏正想著自己要如何動手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一扭頭,就看到剛剛凶她的小哥哥身邊的小男孩醒來。
“臨哥,我好餓!”
夏臨聽到林升文的聲音,小聲的說道:“再忍忍,一會就能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