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夏美滋滋地搓著小手,滿心歡喜地往前走著。
誰能想到,蘭子毫無征兆地一個箭步上前,猛地將她攔腰抱起,接著狠狠往前一丟。
“妹妹……”夏臨目睹這一幕,瞳孔瞬間驟縮,驚恐的呼喊幾乎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蘭子卻迅速轉身,一把將夏臨也抱了起來,幾個大步衝進了房間。
薑夏夏像一顆被拋出的石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就在那一瞬間,她烏黑靈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泉吾三手中的大團結,眼神裡的渴望都快溢出來了。
小泉吾三被蘭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眼看就要開槍。
就在這生死攸關之時,一隻小小的手按住了他扣扳機的手指。
與此同時,另一隻小手也緊緊握住了他拿著大團結的手。
小泉吾三下意識地低下頭,隻見一個小丫頭幾乎是掛在他身上,這一幕讓他瞬間僵住。
薑夏夏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把破舊得仿佛從老祖宗時代傳下來的手槍,便毫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緊接著,她察覺到小泉吾三還緊緊攥著大團結,小臉一板,凶巴巴地瞪著他,脆生生地喊道:“鬆手!”
小泉吾三低聲咒罵了一句“八嘎”,在薑夏夏的逼視下,還是極不情願地迅速鬆開了抓著錢的手。
這個小傻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安穩落地的薑夏夏,小手數了數,果然是十張大團結。
美滋滋的把大團結放到口袋裡,才仰頭看了一眼小泉吾三:“還有不?”
小泉吾三卻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在他的眼裡,哪怕現在給了她,等會也能從她的身上拿走。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將屋內兩個醒著的,還知道他身份的人給滅口。
小泉吾三眼底湧動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一步步逼近蘭子藏身的房間。他在門前站定,聲音冷冷地揚起:“蘭子,念在我們合作多年的情分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那小子交出來,隻要你照做,咱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繼續合作。”
屋內的蘭子,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瑟瑟發抖。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撐著,牙關緊咬,大聲回應道:“死鬼子!老娘雖說這些年乾了不少喪良心的事兒,但我心裡清楚自己流的是什麼血,老娘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這死鬼子的計劃得逞!你要是敢進來,我就點燃這院子裡埋的土雷!大不了大家同歸於儘。”
蘭子的話不但讓小泉吾三臉色大變,就是不遠處的薑景也是臉色瞬間一變。
王連軍再次摸了上來,低聲道:“周圍已經清理了!左右兩邊的百姓都已經撤離!”
剛剛在那個痦子男拿槍的時候,他們外頭的兄弟部隊就已經把接頭的人給逮住了。
原本打算衝進去,隻是看那人拿出了槍,擔心驚到了那人傷害到裡麵的孩子,所以才暫時沒動。
這會薑景聽到有土雷的話,臉色陰沉的嚇人。
偏偏那院子裡麵的小姑娘聽了那話之後,還在院子裡麵使勁的蹦躂。
這臭丫頭不是一慣能感知危險嗎?
怎麼這會功夫一點反應都沒有?
薑夏夏的確是在聽了蘭子的話之後,覺得很是奇怪。如果這裡有土雷,她怎麼會啥感覺都沒有?難道是因為這裡沒有火,所以沒有危險係數,報警係統才沒感覺?
薑夏夏想了想,湊到忽視她的小泉吾三麵前,脆生生的問了一句:“有火不?”
點一個試試,看看能不能讓統子找到土雷在哪兒!
小泉吾三低咒了一聲:“有病!”
不管了,這裡不能留了,鬨的動靜太大,肯定引起華夏人的注意了,滅口的事情等以後再說,先撤!
如此想著的小泉吾三,轉身就要離開,卻被薑夏夏一把扯住了褲腳。
想到剛剛這小傻子的力氣,小泉吾三想都不想,直接從口袋掏出數十張大團結往空中一揮。
薑夏夏眼神一亮,小腿蓄力在地上猛的一蹬,跳到半空中後,朝著小泉吾三身上某處猛的一踩再一蹬,一躍上了半空中。
然而,一個急著要走,一個急著拿錢,導致一大一小的身體陰差陽錯的岔開,以至於夏夏的這一腳借力的位置不是很美妙。
小泉吾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