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捧著大瓷缸呼嚕嚕喝水的薑夏夏,見他卡頓,立刻把自己的小腦袋湊到了幾人的麵前,剛要開口,夏臨就漲紅著臉掏出一顆糖:“妹妹吃糖!”
薑夏夏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他幾秒,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腎虛,不能說?”
啊,這……
做筆錄的兩個公安沉默了,部隊的軍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扭頭看向一旁的兩位家長。
一個麵黑如墨,一個遮臉無言。
“我來說吧!”
為了弟弟的名聲,夏銘歎了口氣上前,將把扒褲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旁的薑景也忍不住補了一句:“小姑娘年紀小,那會功夫讓她想到的遮掩法子,隻能想到這個!”
公安默了默,眼見幾個人都有些尷尬,立刻換了個話題問:“那大團結呢?”
薑夏夏警惕的捂著自己的口袋:“我的!”
公安笑了:“小朋友,這些是屬於贓款,是要上交的!”
“不、我的!”薑夏夏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口袋:“打工,賺錢!我的!”
公安有些無奈,按照夏臨的說法,小姑娘撿起來的大團結至少有幾百塊,這些錢要是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被這孩子拿走,隻怕她家裡麵的人都要受到調查。
“薑同誌,您看這事情……”
薑景知道小姑娘對錢的執著,也知道她要錢是做什麼,歎了口氣,蹲在小姑娘的麵前溫聲說道:“之前不是說了嗎?贓款咱不能拿!”
“不是贓款!”
薑夏夏從凳子上快速的跳了下來,想要跑開,卻被薑景拎著了衣領。
小腿在空中踢了踢,見薑景依舊不肯放她走,委屈的扭頭看著他:“打拐子,賺的!”
夏臨看著薑夏夏著急的都漲紅了臉,有些不忍的幫她翻譯:“妹妹的意思是,她帶著你們去找到人販子的窩點,這是她工作的工資!”
薑夏夏連連點頭:“對對!工資!”
薑景見小姑娘一點都聽不進去的樣子,沉下了臉:“夏夏,你這是贓款,就算拿回去給你奶,她也不會要的!拿出來!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回去就和你奶說,你在外麵不聽話!人家笑話你奶沒教好你!”
薑夏夏小嘴一癟,從口袋裡把錢拿出來。
薑景看了一眼夏臨:“數量對嗎?”
夏臨大概的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薑景這才放下了小姑娘,隻是他剛想要和她把道理掰開了細說的時候,小姑娘卻是背對著他,不再搭理。
這一次冷戰,冷戰到了晚上。
等到派出所的公安將這兩個孩子安置在醫院臨時的休息室時,薑夏夏都沒和薑景說上一句話。
由於晚上還有其他事情,薑景這一次並沒有和薑夏夏一起去醫院。
看著小姑娘氣呼呼的背影,薑景被氣笑了,這孩子脾氣還挺大!
失笑搖頭,他轉身跟著夏銘和王連軍一起在縣城裡麵收尾。
等到忙到半夜之後,幾人才疲憊的去了醫院。
一進醫院大門,就看到晚上送人的小公安急急忙忙的跑來,手裡還捏著幾個小到,隻有指腹大小的紙片。
“不好了,夏夏和林升文不見了!帶走孩子的人隻留下了這個!”
薑景心中一驚,借著燈光看著那幾個從報紙上扣下的小字,頓時臉黑如墨。
“大、壞、蛋!”
“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