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臨被護士的尖叫聲嚇得一個哆嗦,腿還沒站穩的就直接跪到了薑夏夏的麵前。
薑夏夏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夏臨,歪了歪頭:“腎虛?”
以前就聽爺說過,腎虛的男人會腿軟。
男孩子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夏臨小臉漲紅,“不,不是!”
說完,直接從薑夏夏的手中接過林升文:“走吧!”
醫院外不遠處
夏銘快速的追上了薑景和王連軍時,兩人正在討論薑夏夏帶著一小孩子會不會蹭彆人車走。
“老薑,我聽我弟弟說了,薑夏夏帶著林升文是從醫院的後門走的!”
這一下兩人頓時有了方向,連忙就重新朝著醫院趕了回去。
隻是當三人重新回到醫院時,醫院一樓一片慌亂。
夏銘想到還在這裡留著治療的小日子,心裡頓時咯噔一聲,立刻拉住了一個護士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護士慌慌張張,一看是穿著綠衣的軍人,打了個哆嗦,連忙說道:“沒,沒什麼事情!”
總不能和軍人同誌說,她們護士長剛剛好像見到了鬼,還被嚇暈了過去吧?
夏銘剛打算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片刻前才慌張找他們的公安再次出現,他一把拽住了夏銘,滿臉的驚慌失措:“夏同誌,不好了,你弟弟跳樓了!可是咱們沒找到他人!”
王連軍看著夏銘的身形晃了晃,想都不想的就低喝了一聲:“胡說八道什麼,這裡是一樓,跳啥跳!”
公安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趕緊的改口道:“抱歉抱歉,是剛剛護士長看到你弟翻窗出去了,可是等他們去找的時候,什麼都沒找不到,隻找到了一顆糖!”
薑景看著明顯帶著藥味的糖,眼皮子跳了跳,這熟悉的熊孩子作妖的感覺……
他有預感,一頂大鍋即將要朝著他砸來。
“帶我們去看看!”
王連軍也覺得那糖有些眼熟,隻是這會一個侄女跑了,一個弟弟翻窗不見了,作為唯一一個沒上火,還能冷靜的人,他率先開口道。
公安帶著三人去了休息室。
薑景一進去,就打開了更衣櫃的門,鼻子嗅了嗅,還有殘留的迷藥的味道,那應該是林升文還孩子身上殘留的味道。
緊接著,三個人同時的從窗戶探出腦袋去,拿著電燈照了照,明顯的兩個小小的黑色的腳印,就像是一把火一樣,一下子就將薑景和夏銘的腦袋裡麵那為冷靜的弦給燒斷了。
夏銘哪裡能不明白,剛剛弟弟是故意拉他在這裡拖延時間,等到他去找薑景說後門的事情時,他在打個時間差從醫院離開。
夏銘立刻就有些愧疚的看著薑景:“抱歉,這主意應該是我弟弟出的!”
薑景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麵部肌肉活動功能:“如果不是那臭丫頭……”
不行,現在一提到薑夏夏,薑景就覺得有些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