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團長知道眼前的老叔是因為孩子病了的事情動了氣,但是他問的話也讓他羞愧。
林團長垂頭,有幾分慚愧的解釋著:“叔,讓特務掙脫開是我們的失職,兩個戰士的警惕心不夠,他們已經回去做檢討關了禁閉!讓孩子做餌的事情……”
林團長頓了頓,有些話不好解釋的太直白,隻能說:“先前我們在抓捕其他販子的時候,那些人販子和當地的居民混為一體,結果弄錯了人,還有些老百姓認為我們冤枉了人,還維護了那幾個偽善的人,為了避免情況再次發生……”
薑柱國卻是抬手阻止了他的話,他也是剛剛看到夏夏躺在床上,心裡難受的厲害,剛剛話問出口,就知道自己逾越了,冷靜下來,他就立刻阻止了林團長解釋的話:“事關組織機密的事情,不需要和我這個老百姓說!我隻是想要告訴林團長,這孩子啊,和我們家有緣,雖然是收養的,但我們是拿她當親孫女看待的,我不希望有人會因為這個而對她有什麼眼色!”
林團長連忙解釋:“不不不,真的沒有!”
薑柱國也沒再多說什麼:“今天孩子的事情麻煩你們了!”
說完轉身便往病房走去。
一到門口,薑柱國就看到小兒子愧疚的站在門口。
薑柱國歎了口氣,上前幾步,走到他的身後,抬腳就朝著他踹了過去。
一腳一踹,直接將人踹到了病房內。
還處於昏睡當中的薑夏夏卻沒有如往常那般靈敏一般的坐起來。
薑柱國看著垂著腦袋的兒子,嘖了一聲,還未開口,就聽到老妻開口道:“這事情不怪你!”
薑景的嘴角動了動,還未開口,就聽到江華繼續道:“這事情怪我們,明知道你沒孩子,不會和孩子溝通,還把夏夏交給你帶,是我們的失責!”
薑柱國冷哼了一聲:“咋地?那咱們那個時候帶他長大,他就沒記憶了?他小時候,他問我們事情,我們覺得不對的,就敷衍他?他不樂意,我們就說他那麼做會敗壞老薑家名聲?”
薑景被爹娘的話說的抬不起頭:“爹,娘,我錯了!這事情是我做錯了!”
薑柱國冷笑了一聲:“你沒錯,你薑大班長可是一視同仁,不到十歲的娃娃,在你眼裡都是你的兵,你隻是在帶兵,哪裡有錯!”
江華眉頭一皺,不滿的看著薑柱國:“聲音小一點!彆吵醒了夏夏!”
薑柱國嘴一抿,不再開口了。
屋子裡剛安靜了沒有幾秒,一個虛弱卻又格外讓人感覺到欣喜的聲音響起:“叔,沒錯!夏夏錯!”
江華一見小姑娘醒來,連忙上前仔細的看著她:“夏夏?”
“奶!”
薑夏夏這會感覺到身體沒那麼燒了,可是腦子裡麵的係統卻像是回到了這個年代的係統一樣,運轉起來都在哢嚓哢嚓的響著。
小姑娘委屈的憋著嘴:“疼!”
原來做人類這麼可怕,一生病腦子疼,嗓子也疼。
“等燒退了就不疼了!”江華心疼的摸了摸小姑娘還有些燙的腦袋:“等夏夏病好,奶帶你吃大肉包好不好?”
“爺也帶你去!”薑柱國在一旁看著小姑娘醒來,見她隻和妻子說話,不搭理自己,趕緊插了一句。
薑夏夏艱難的轉著自己有些酸的脖子,看著自己爺:“爺,病,去看!”
薑柱國的眼眶頓時紅了,伸手想要摸一摸薑夏夏的腦袋,卻又擔心自己的手粗,傷到孩子,連忙說道:“爺沒病,剛剛就是嗆了一聲!”
“去看,病,難受!”薑夏夏雖然虛弱得厲害,聲音都透著無力,卻仍執拗地堅持著,就那麼直直地、認真地看著薑柱國。
薑柱國心裡酸的,眼底的淚了都要落下來。
孩子那麼難受了,還記得他剛剛咳嗽了。
“去!爺一會就去!”薑柱國一臉保證著看著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