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同誌,為啥我還是這麼熱!”趙鵬喘著氣看著薑景:“咱們這都要跑到火車站了,咋還是感覺……”
感覺就是力量有點太充沛,想要繞著大山跑個十幾公裡,不然這腿腳都不得勁的樣子呢?
薑景此刻雖然是麵無表情的在跑著,可是腦子裡麵卻不由的想起昨天趙鵬跑來和他說,夏夏騎著虎跑的時候,他想著,如果自己偷跑的話,小姑娘不知道會騎著啥追過來。
可此刻呢?
薑景看著在前麵,腦袋還時不時的從車窗裡麵探出來瞅他一眼的小姑娘。
事情,怎麼就突然反過來了呢?
他扭頭,看著已經跑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疲憊感的趙鵬問了一句:“夏夏之前給你喝水了?”
“沒有!”趙鵬邊跑,還邊想打一個小英雄教過他的軍體拳,聽到薑景的話搖了搖頭:“不過夏臨在我走的時候,特意的給我倒了一杯水!等我喝完之後,他就走了!”
薑景立刻意識到夏臨要做啥,心裡詭異了有了一種誰都逃不掉的平衡感。
先一步上了去海市的火車的夏銘,此刻麵無表情的拄著拐杖,站在火車車尾處,迎著風站著崗。
列車員滿臉的感動:“這位同誌,您不需要幫我在這裡檢查!您還受著傷呢!”
夏銘一臉正色:“沒事,最近這路上不太平,為了避免有人半路從這裡摸上火車,我就在這裡多站一會!你先去檢查車廂,等你那邊工作完了,再來換我!”
“那您的弟弟……”
夏銘冷冷的看了一眼心虛的不敢抬頭的臭小子,硬邦邦的道:“沒事,也該培養培養他了!”
列車員滿臉的感動的走了。
等到他離開之後,夏臨才小聲的說著:“我之前讓趙鵬喝過,比你這個還要少一點!趙鵬都沒事呢!”
他,他怎麼知道他大哥喝了之後,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那渾身上下都像是被刷了一層紅漆一樣。
夏銘冷冷的掃了一眼弟弟緊緊抱著的瓶子,淡聲道:“這東西,你保不住!”
夏臨的手緊了緊,低低的應了一聲:“所以我打算等爺爺還有家裡麵幾個長輩喝過之後,有了反應之後,再送出去!”
反正喝完之後,他想要讓健體的人的都健體了,再送出去研究也沒啥:“瓶子是我交上去的!到時候要是有人問,我就說在我被拐的時候,我撿到的東西!有你和爺爺的例子,他們肯定會相信這是好東西。”
夏臨抬頭看著他哥:“妹妹還小,景叔級彆低,護不住妹妹!而且妹妹也給了林團長喝這個,這個事情隱藏不掉,隻能說是我撿的!到時候要是給我獎勵,哥你幫我說說,都換成錢票,給妹妹寄過去!”
“你可……真……”抬手擦了擦鼻血,夏銘咬牙切齒:“貼心!”
自從受傷後,他的肺腑感染,醫生說以後就算是腿好了,也下不了水。
他已經做好了退伍的打算,可喝完這個之後,他卻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肺腑沒有那麼疼了。
這東西,真的是好東西!
而且夏夏還送了弟弟那麼大一瓶。
小丫頭是個好姑娘!他的確是要為了小姑娘好好的謀劃一般。
可是自己弟弟說出那話,他怎麼就那麼想要抽他呢!
等到了晚上,‘所有被害人’聯係上時,大家各自比對了一下現狀,確定了是林正業最慘後,薑景和夏銘心裡平衡了,並且對風評已經被害成‘林黛玉團長’的林正業勸說著,都是孩子的一番心意。
現在不正好給了你機會,把那兩個人踢出隊伍?
好處你都拿著了,還有啥好解釋的一番言論後,兩個人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
薑夏夏看著他叔從火車站候車室出來,看著他一臉的神清氣爽的樣子,歪著腦袋疑惑的問著:“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