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國旗這次沒有對暗號,直接打開了門。
薑夏夏看到了一個比程國旗年輕幾歲的青年人走了進來。
青年的神色也有幾分憔悴,胳膊上還打著石膏。
而且他看著自家叔的眼神帶著幾分冷意。
薑夏夏抱著薑景脖子的手緊了緊,看著青年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敵意。
不喜歡叔的人,都是壞人。
薑景察覺到薑夏夏的情緒,抬手輕拍了拍夏夏的後背:“你喊他於哥哥就好!”
薑夏夏小臉一撇,扭頭不去看對方。
要不是看在他和軍叔是戰友的份上,統子都要上去打人了。
“可彆,這一聲哥哥我可擔不起!”於祥瑞冷笑了一聲:“我哪裡能和你薑景攀關係!你都要成黑省軍區的人了,咱們還是劃清界限的好!”
程國旗立刻低喝了一聲:“小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程哥,我是胡說嗎?”於祥瑞冷冷的開口:“你去黑市打聽打聽,人家林團長往薑景家跑了多少次?他不是要另攀高枝,是什麼?不就是嫌棄我們海市軍區窮,想要去黑省軍區嗎?也是,人往高處走,咱也不能阻了……”
“夠了,閉嘴!”程國旗低喝了一聲:“還有孩子在這,你是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於祥瑞聲音拔高,紅了眼:“我倒是想要問問他要做什麼?那天是老王帶著兄弟們,將臨時脫離隊伍又深陷槍戰的他救了回去,然後呢?然後話都不說,就回家修養去了!”
“如果是真的修養,那也就算了!”
“可當初明明說是他的傷讓他都要退伍了!可你現在看看,他這樣像是受傷嚴重到要退伍的樣子嗎?他明明是好好的!”
“如果,如果他不走!他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這樣老王也不用……”
於祥瑞說著,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抬手粗魯的擦了一把,於祥瑞三兩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薑景的胸口:“你知道嗎?王大娘啥都沒說,隻是問,老王的遺體啥時候能回來!她隻希望孩子能落葉歸根,就這,我們都滿足不了!”
“放手!”薑夏夏看著於祥瑞拽著她叔的衣領,想都不想,張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於祥瑞被咬的撕了一聲,冷靜下來之後,要鬆開手都不行。
實在是因為小姑娘的嘴咬的太緊了。
程國旗見狀,趕緊的上前低喝一聲:“於祥瑞,你瘋了!任務的事情是薑景能做決定的嗎?我相信薑景並不是那樣的人!”
薑景也在此時拍了拍薑夏夏的小腦袋,輕聲道:“彆咬了!”
薑夏夏鬆開了嘴,惡狠狠的看著於祥瑞,揮著自己的小拳頭警告著他:“再欺負叔,打死你!”
於祥瑞嘴一抽,剛要開口,後腦勺就被程國旗拍了一下:“道歉!”
於祥瑞也知道自己這是遷怒,卻還是忍不住的要往這方麵去想。
隻是不等於祥瑞開口道歉,薑景卻是冷冷的開口:“你,調查我?”
程國旗見薑景這樣,連忙就解釋著:“薑景,他不是調查你,隻是老王的事情大家心裡都難受!你也知道,小於進部隊,就是老王一直帶著的!所以他會胡思亂想!”
“那你呢?”薑夏夏卻是歪著腦袋,看著程國旗:“你和軍叔,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