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和我們說話!”
於祥瑞嗤了一聲:“說的好像你叔有閨女和媳婦一樣!”
“叔,有我!”薑夏夏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然後看著於祥瑞:“貼心,保護,叔!”
“我還能幫叔。”
“找對象!”
“你有啥?”
於祥瑞:“……”
程國旗看著於祥瑞吃癟的樣子,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沒錯,夏夏就要這樣,多說他幾句,讓這小子平時裡嘴跟染了毒一樣,一開口就嗆死人!”
薑夏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然後從自己的小軍包裡麵摸了一個一分錢遞給於祥瑞:“我們,聊個。”
“一分錢的!”
於祥瑞惡狠狠的瞪了薑夏夏一眼,然後扭頭閉目,不說話了。
程國旗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後麵的薑景嘴角也勾了勾。
隻是等車子開導鎮子上的時候,一直假睡的於祥瑞睜開了眼,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逗薑夏夏的程國旗也沉默了下來。
就連薑景和薑夏夏,腦袋都往一旁的窗戶外沉默的看去。
直到車子開進了一個小巷子之後,程國旗才帶著幾人從車上下來。
他指著前麵的工廠的家屬院,就說道:“王大娘和他的侄子就住在這裡!”
他說著,從後備箱裡麵拿出了一些臘肉和奶粉,還有一袋糖,給三人分了分。
薑夏夏卻是替薑景拒絕了分到手的糖:“我給,軍叔帶了!”
程國旗聽了這話,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於祥瑞則是目光落在她的小軍包上一瞬,沒多說什麼,率先抬腳的往家屬院走去。
薑景立刻把小姑娘抱起,跟著程國旗一起往裡麵走去。
“這是儀表廠的家屬院,大娘的侄子在儀表廠裡麵做倉庫保管員!”程國旗邊領路,邊說著:“團長找人托了關係,給他侄子換的位置!活不重,平時還能看顧一下老太太!”
薑景正聽著的時候,看著迎麵焦急走出來的老太太,腳步突然一頓。
一時間他有些不敢去認這個,明明上一次見麵,隻有一半花白,精神卻是和他娘一樣好的老太太,此刻的她卻是頭發全白,腳步踉蹌的甚至需要人攙扶才能走穩的老太太。
“是,景娃子?”王老太自從得知兒子的事情之後,嘴上說著隻要沒看到兒子,她就不信真的出事,可一到晚上,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鈍了的刀,一刀一刀的磨著,哭的難以抑製。
這一哭,就把眼睛哭壞了。
所以現在的她,看人都看不清了。
“大,娘……”
薑景喉嚨微滾,張了張嘴,好半響的才擠出了兩個字。
隻是不等他開口,王大娘就急忙的問著:“你看到我家小軍了嗎?”
薑景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正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被他放下來的薑夏夏卻是伸手握住那雙乾枯到隻剩下皮骨的手:“軍叔,執行任務!”
“還沒回來!”
“你咋這樣?”
“軍叔回來。”
“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