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真心?當日殺我部將的時候可沒見有任何手軟,現在說真心來降,這又要我如何去信?
如今就算信息準確又如何?上萬大軍經過昨晚一役,已經損失大半!
目前還能聚集到的,隻剩下千餘人,其中還有二百殘兵,早已無了戰力。
拿這兵力去和高嶽去碰,豈不是如同以卵擊石?
“說起來你今日為何會來?”
自從秦正廷將金筋貢獻出去之後,秦浩也獲得了一個去本家的資格!
若是說在本家的地位,秦長風甚至都要稍遜一籌,隻不過當前倆人職位有彆罷了。
“我來看看我爺爺,不知他在何處?”
提及這個人,秦長風臉上就掛著厭惡,若非你們分支太過沒用,我又怎會淪落這種地步?
清風寨來襲,居然輕輕鬆鬆的就將整座城都給讓了出去,若是能堅守幾日,郡中便可派人前後夾擊,到那時高嶽的人頭都已經懸掛在城門之上,又怎會如此狼狽?
昨夜遭遇突襲,秦正廷更是第一個跑路的,秦長風都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奈何現在的秦正廷早已不似曾經,自從秦浩送到本家,憑借個人天賦也很受重視,年僅十六歲,就已經來到二境四關的大圓滿,更是被家中高層收為徒弟。
前途這一方麵自然不可限量,日後超越他秦長風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種情況下,又怎能對秦浩的親爺爺下手?所以也隻能選擇暫時隱忍,雖說丟失了祖地,但沒家族命令,他也無權動手。
道謝過後,秦浩快步來到隔壁帳篷,這會兒秦正延正在休息,看見秦浩之後瞬間熱淚盈眶衝上去。
“孫兒你回來的態勢時候,你父親他死了啊!”
對於秦天放的死,秦浩倒是表現得頗為平靜,隨口問了句:“是誰下的手?”
“暫時不知,據說是個年輕人,我本正在調查,奈何清風寨這群賊人奪了城池,我也隻好倉促離去。”
說著秦正延仰天長嘯,似乎悲憤愈加,奈何眼角一滴淚也沒掉下來,反倒略顯尷尬。
“您說,會不會是秦決動的手?”
秦決,名字好像有點熟悉,秦正延念叨兩遍:“你說的是那個,被逐出家族的廢物?”
這怎麼可能?且不說離開家門之時尚未習武,就算堪堪入了門,又怎能是秦天放的對手?
縱然實力再不濟,那也不是武者,他秦決憑什麼?
“說起來,我今日好像在戰場上見到了他。”
對此秦正廷隻是在不斷地搖頭,直呼看錯了。
被抽了筋,又沒得到療養,加上那一日還下著大雨,哪怕是個武者也扛不住這麼折騰。
估計現在屍體都已經腐臭,又怎能出現在戰場上?
“莫提他了,不如跟爺爺說說,本家待你如何?這些日子也不知回個消息。”
提及這件事,秦浩高傲無比。
從東川城離去之後,就到了本家,恰好被家中族老相中,直接定為親傳弟子。
這段時間藥湯一天一副,丹藥三天一粒,族老更是每天都圍繞在旁悉心教導,這讓他的修為直線上升!
離家之時才一境二關巔峰,如今已經二境四關大圓滿!
這段時間成長已經遠遠超過在分家這一十六年的努力!
“爺爺放寬心,同年齡中我無敵!”
好,太好了!我這孫兒果真有帝王之姿,假以時日定可直接進入本家,成為核心一員。
到那時全家必然是雞犬升天,再也不是守候邊陲祖地的旁係了!
果然當初的選擇沒錯,犧牲秦決那個廢物,給家族換來這麼大一筆收益,賺翻了啊……
軍營當中,秦決還在反複翻看手中的探雲掌,紙張都快翻爛了。
可是無論如何在腦中演化,都無法到達那種境界。
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已經選錯了方向?看來還得找人戰鬥一番才行。
問題是選誰!
那會兒去了趟曲部,結果就一兩個應戰的,其餘的全都搖頭拒絕,校尉更是直接找理由說自己忙。
畢竟誰也不傻!打不過顯得丟人,而且秦決會接連挑戰,打贏了萬一統領過來要個說法……這招誰說理去?
仔細盤算了下,對方必須得是二境三關之上的,三境的不在秦決考慮範圍內,差距太大。
最好是還心存恨意,想要搞點事情的那種,若是讓他放開手腳,必然會全力出手。
仔細琢磨了半天,貌似軍營當中最符合條件的,也隻有一個人。
先前抓來的那個三關神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