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府。
秦決一出現,就引起了門口護衛的注意。
“秦將軍,請問您有什麼事?”一名男子上前,恭敬問道。
“我要見崔檀秋。”秦決冷聲道。
那男子聽出他話中的不悅,趕忙道:“請秦將軍稍微等待片刻,我立刻去稟告。”
說完,他迅速離去。
秦決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門匾上的三個鎏金大字,一言不發。
此次孤身前來問責,他並不擔心對方會對自己下手。
因為對方承受不了千人部曲的怒火,而且張啟估計就在暗中監視,恐怕此刻已經派人去稟告胡瑞去了。
不一會兒,先前那男子快步走出:“秦將軍,縣令有請。”
秦決大步走入府中。
沿著那青石路,他來到大廳裡。
一襲官服的崔檀秋放下手中白玉茶杯,不鹹不淡問道:“秦將軍,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原本,他是打算讓家族給清風寨施壓然後打壓秦決的。
卻沒想到家族那邊讓他不要惹事生非。
所以他才隻好咽下先前那口惡氣。
如今對方再次上來,難免讓其心中疑惑。
“崔縣令,你兒子強搶民女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秦決站在大廳中央,身形挺拔,目露鋒芒,渾身散發著一股淩厲氣勢。
即使麵對四關巔峰的崔檀秋,他絲毫不懼。
崔檀秋眸底閃過一抹異光,隨即臉上露出和氣笑容:“秦將軍,這是個誤會,你先坐。”
“來,給秦將軍奉茶。”
“不必,我隻想知道,按照大周律法,強搶民女應該怎麼判罰?”秦決態度很是強硬。
崔檀秋知道此人的性子,他收起笑容,沉聲道:“秦將軍,此事確實是小兒的不對,好在那女子沒有受傷,能否通融一下?”
作為一名崔家嫡係,他能放下姿態說這些話,已是十分難得。
主要是家族那邊有過交代,不讓他生事。
如今這件事又是自己不占理,他隻能想辦法先穩住對方。
可秦決卻沒有好聲好氣說話的打算,他再次強調了一句:“崔縣令,按照大周律法,強搶民女應該怎麼判?”
那冰冷的聲音讓崔檀秋眸中浮現出一層冷意。
他不由握緊雙手,強壓心中怒火,最後又緩緩鬆開,一字一句道“按照本朝律法,強搶民女者,杖五十、牢三年。”
這是大周對於強搶民女卻並未造成實質傷害的判罰。
“即使如此,還請崔縣令秉公執法。”秦決特意在“秉公執法”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崔檀秋知道不能和對方硬碰硬,隻能暫時犧牲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了。
“請秦將軍放心。”他道。
自己是縣令,到時候具體怎麼罰,全看自己。
隻要能有個交代就行。
秦決拱手,轉身離去。
崔檀秋心中早已怒不可遏,此刻看到對方離開,他猛地抓起那白玉茶杯……又放了回去。
他就兩個這樣的杯子,這要是全弄壞了,還得再去南邊購置,太麻煩了。
有氣沒辦法釋放,可給崔檀秋憋壞了。
“秦決,你給我等著!”他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走出縣令府,秦決就看到胡瑞匆忙趕來。
“你怎麼這麼衝動?”一見麵,胡瑞就沉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