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阿瞞,你這部下確實是驕兵劣將啊,如果我麾下有這種人,我先把他的頭割下來祭旗!”
被顧如秉罵到了頭上的曹操此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明是自己準備羞辱一番他的,卻反過來被他給徹頭徹尾的羞辱了一番,不僅如此,就連他麾下的摸金校尉也是損失慘重,幾乎接近全滅了,活下來的也都良莠不齊,有的尚且健全,但是有的卻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能被拖到馬上帶出戰場。
反觀白馬義從,他們先是在屍體堆中找到了袍澤的屍體,然後把他們放到馬上,帶著他們慢慢返回隊列之中,其他未參戰的三支隊伍全部都肅穆的看著歸來的兩支隊伍,在他們中間經過的時候,他們紛紛舉起手,拍了拍他們的身上,絲毫不在乎血跡沾染了他們的白袍,白甲。
被鮮血浸染的白袍,此刻猶如一朵朵綻放在雪地中的梅花,嬌豔而又璀璨。
曹操此刻都有些想要叫停這場鬨劇了,自己本來就是想要讓典韋,許褚和關羽戰鬥一場,拿下一些傳奇武將點,但是現在卻把自己的摸金校尉給搭上了,馬上還要搭上自己的發丘中郎將。
這兩支人數隻有200的隊伍,可要比4000人的虎豹騎都耗費了更多的資源,每個人都是正兒八經的千金之士,曹操的寶貝疙瘩,
“受教了,烈王。”
曹操咬著牙說道,放在椅子上的拳頭攥緊,明明是吃了大虧,現在卻隻能忍著,還得笑臉相迎,曹操何曾在彆人身上受過這種氣,全部都是來自顧如秉,也隻有顧如秉有能力做到,更隻有顧如秉敢去做。
“相信他們已經見識到烈王麾下的勇武了,就不用再比下去了,我們行下一項吧。”
“哎~,那怎能行呢?這才哪跟哪,阿瞞,你麾下的這些人真該好好的調教一下了,不然一個個的哪裡像樣子,這畢竟是在天子腳下,不比彆的地方。”
顧如秉一番話巧妙的把曹操擋在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他說是不行,說不是也不行。
是他剛開始說的自己手下都是驕兵劣將,想要請教請教,也是他提出的停止,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顧如秉直接把劉協搬了出來,雖然現在劉協沒有任何的權利,但是他卻代表著正統,代表著皇權,也代表了漢室,如果曹操不答應繼續的話,往小了說那是影響了京城,往大了說就是蔑視皇權,曹操自然不怕這所謂的帽子,但是曹操怕把這個帽子放倒到他頭上的人。
如果答應顧如秉的話,那他損失慘重的就不光是摸金校尉了,發丘中郎將也會損失慘重,就算可以再轉職,但是對他們的培養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
“烈王說得對,隻不過雙方切磋起來,難免會造成一些損失,丞相麾下的這些人倒是沒什麼,但是烈王麾下都是千金之士,丞相這是怕給烈王添麻煩。”
曹操的身後,荀彧突然起身說道,幫助曹操解圍,曹操原本正準備喝酒掩飾一下尷尬來著,聽到荀彧的話之後,便立刻放下了酒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正是,烈王麾下的士兵,每個都是漢室的好戰士,豈能在這裡有損失?本相知道烈王是為了本相好,想要給這些人看看真正的戰士,隻是本相實在是過意不過,如果本相執意要比下去的話,那就是本相不懂事了,這不是讓天下恥笑嗎。”
曹操說著荀彧的話說了下去,滿口都是為顧如秉著想,成功的把顧如秉也給弄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位置,麵對曹操的這番操作,顧如秉隻是輕輕一笑,然後不屑的擺了擺手。
“既然阿瞞都這麼說了,那本王不同意的話,到成了本王非要顯擺了。”
顧如秉笑著說道,一口一個阿瞞,叫的彆提多順口了,剛開始曹操還以為顧如秉叫上幾句應該就不會再叫了,可是哪能想得到,他竟然得寸進尺。
“烈王什麼都優先為漢室考慮,有烈王,真乃大漢之幸事啊!”
曹操假意捧了顧如秉一嘴,然後急忙繼續道。
“剛剛烈王已經讓那些驕兵見過烈王麾下的厲害了,現在也該讓這些劣將們看看真正的將軍是什麼樣的了。”
曹操終於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滿臉期待的看著關羽,成敗在此一舉了,曹操相信,顧如秉就算敢讓士兵下殺手,但是絕對不會讓武將下殺手,不然隻要曹操將今天的事大肆宣揚出去,那顧如秉一直以來的仁德名號就該毀於一旦了。
“既然阿瞞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麾下的幾個兄弟稍稍指點指點吧,不知道阿瞞想派誰來領教?”
既然曹操碰著顧如秉,顧如秉自然也不客氣,就順著他的說了,而且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像是一種,終於等到你了的感覺,這讓顧如秉不禁提了個心眼,曹操沒道理期待一場比拚啊。
除非是,曹操能在這場比拚裡獲得什麼好處,又或者他有辦法可以坑殺趙雲他們,一旦撕破臉,那關羽他們怎麼解決呢?顧如秉眉頭緊蹙,不禁有些開始想念諸葛亮,如果諸葛亮在旁邊的話,這些事情哪裡用得著他去想,諸葛亮就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顧如秉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諸葛亮都能給顧如秉點出來。
想要坑殺關羽張飛他們,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這是拚命的事,曹操不可能那麼雀躍,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他能夠在這場戰鬥中得到巨大的好處,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但是,一場對戰又能得到什麼呢?
“烈王,我親軍虎豹騎的主帥統領,典韋,素來仰仗雲長,想要和雲長討教一番。”(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