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以後我從前線的戰士,變成了後方運籌帷幄的軍師了。”
“是也不是,你就像我一樣,如果沒什麼大事就讓底下人自己處理,如果有武皇出現,你就得出手了。”
“我明白了,師兄你安心的走吧!”
張太衍聽著葉淩天略帶調侃和惆悵的聲音笑著回應道:“你這語氣,搞得跟我要死了似的。”
“師兄,注意安全,我很期待和你的下次會麵。”
“我也很期待。”
拒魔城·醉仙居
葉淩天盯著碗裡蠕動的“十全大補湯”湯麵浮著的魔蛟眼球正與他對視。
蒙山把玄黃鎮嶽戟往地上一杵:“掌櫃的,這玩意能動說明沒煮熟啊!”
店小二端著琉璃盞健步如飛:“客官有所不知,這魔蛟眼球就得半生吃!”
盞中突然蹦出條血蠶,順著蒙山的護心鏡鑽進去,葉淩天隨手一指將其凍住。
“這魔蛟眼珠我就不與你計較了,這血蠶不殺你就敢放裡麵煮?”
“我們本以為你剛來這裡開店,過來支持支持你,沒想到你還想要我的命!
萬一這血蠶進入我體內,老子今天不死也得殘廢!”
這下子店小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在這時客棧老板出現。
“兩位客官,實在是後廚疏忽,這次二位的所有消費,全部免單如何?”
葉淩天和蒙山對視一眼:“回爐再造,這次煮熟點再拿上來!”
“好嘞,好嘞。”
兩人一邊吃著其他的菜,一邊嘗著葉淩天新釀的靈酒。
“你小子釀酒的技術真是不一般,自從喝了你釀的酒,其他的酒就感覺食之無味了。”
“好喝咱就多喝,咱啥都缺,就是不缺這個。”
蒙山此刻調侃道:“以後要是落魄了,你去賣酒估計也能讓你大賺一筆。”
“這樣的話我們還得給這酒起個名字,你說叫烈陽燒怎麼樣?”
“當然可以啦。”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咱直接開個連鎖店,遍布五大洲!”
“到時候我去給你當店長。”
葉淩天搖搖頭,選擇了拒絕。
蒙山撇了撇嘴:“乾嘛,看不起我,覺得我不配嗎?”
“這倒不是,主要是我害怕你把我店裡的酒全給喝了,我賺的還沒你喝的多,這該如何是好。”
說完之後,兩人都笑了。
“淩天,你說莊焱和心語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不知道,不過你這一問,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一年之後我要外出曆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離開?”
沒想到一向支持葉淩天所有決定的蒙山,此刻卻是搖起來頭。
“對不起了老葉,其實我也想去,但是因為一些事情,我短期不能離開鎮魔殿。”
“沒必要說對不起,我有外出曆練也是有我的目的,你有苦衷不願意和我一起,我怎麼可能怪你,隻能說我們選擇不同。”
“不過你放心,隻要當我忙完這裡的事情,到時候不論天南海北,我都會去找你。”
“萬一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你也會去找我嗎?”
“我知道你的為人,如果你真成了人人喊打的目標,那也是他們的錯。”
葉淩天見狀大笑,隨後抬起酒杯:“來,喝酒!”
“淩天,張師兄走了,以後這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咱倆分工合作,一人當值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如何,剩下的那個人想乾嘛乾嘛。”
“分開當值可以,但是我覺得剩下的那個人最好彆亂跑,畢竟如果真出了就不好了。”
“你小子點我呢是不是?”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彆亂想嗷!”
就在兩人開懷暢飲的時候,莊家兩兄妹也在思念兩人。
星靈界·碎星崖
莊心語赤足踩在流淌星砂的琉璃地麵上,指尖輕觸懸浮的星辰碎片。
那些冰涼的星核表麵,正映出北境戰場上肆虐的魔潮——葉淩天破碎的衣角在混沌風暴中獵獵作響。
“又在看星軌鏡像?”
“不過是殘缺不全的鏡像罷了。”
莊焱這時拋來枚溫熱的骰子,骰麵刻著四人年少時的代號。
“剛去占星台偷回來的,那群老古董還在吵著要斷塵緣。”
“三個月後族祭大典,聽說那群老東西要洗掉我們所有塵世記憶。”
他扯開衣襟,心口的鎮魔紋此刻正被星紋蠶食。
“如果他們非得逼我舍去曾經的記憶,我就去死給他們看!”
莊焱閉上雙眼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想要不舍去記憶,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你是誰,去闖星空古路!”
“闖過去就可以獲得先輩傳承,到時候他們就不能強迫我們舍去記憶了。”
星靈界·銀河古道
莊焱割開掌心,將血抹在妹妹額間的星淚紋上,血液沿著古老紋路遊走,化作血色星圖:“血星術隻能撐十二時辰,若闖不過星空古路…”
“那就讓星靈族少兩個天才,反正舍棄記憶,和殺我無異!”
莊心語扯斷頸間星鏈,鏈墜裡封存的北境風雪傾瀉而出,瞬間凍住追來的執法長老。
古道兩側懸浮的星砂突然化作鏡麵,映出四人年少時光。
葉淩天偷烤的靈鶴、蒙山被罰跪的劍坪、還有兄妹倆在星雨中立下的誓言。
莊焱揮拳擊碎鏡麵,碎片卻凝成星靈族長的虛影:
“塵緣如劫,不斬不破!”
“塵緣若斬,不如星隕!”
——
莊焱抹去嘴角星血,將半截斷裂的星紋槍插在妹妹腳邊。
銀河古道在他們麵前扭曲成漩渦,萬千星砂凝成十二尊星甲戰傀,眼窩裡跳動著幽藍魂火。
戰傀戟尖射出糾纏的星芒,莊心語雙手結印,眉心星淚紋綻放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