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嗎?大叔,當然是我說謊了呀!”方明露出大白牙,人畜無害的笑道。
“你,你說什麼?”林富完全猜不透眼前這家夥在打什麼算盤。
方明雙手環抱與柳阿吉對視一眼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你猜,下一輪我們倆誰會得到三張優生卡。”
“什麼?”林富麵容扭曲到了極點,刹那間他好似想明白了對方話裡的意思,震驚問道,“上一輪你把你的優生卡轉給了他?這不可能,誰會傻到把自己生的希望交給彆人。”
“是嗎?大叔你不是也把優生卡交給了隊友嗎?”方明輕笑著說道。
“我那是!”林富剛想開口,卻立馬覺察到不對,自己之所以會將優生卡給秦飛揚是為了讓其穩居第一名獨享獎勵,而對方不一樣,怎麼可能會有人在自己生死都無法保障的情況下把生的機會給彆人。
林富這樣想著,但柳阿吉表現的卻是十足平靜,就像是知道自己不會死一樣,而且還多此一舉的以協議形式讓另外兩人各給他們一張優生卡,這些行為都太詭異了。
“不對,你又在騙我,分數最低的人是會死的,你絕對不敢這麼做。”
“就是這樣才好玩啊!”方明咄咄逼人的聲音,仿佛惡魔的低語刺激這林富的神經。
此刻的林富已經陷入迷茫之中,“下一輪開始後這兩個人,方明手上會有一張優生卡,柳阿吉則會有兩張,然後還有三張卡不知道會落在誰手裡,如果方明是天選,那麼下一輪他手裡是四張卡,柳阿吉則是三張卡,如果自己如果投給柳阿吉就還需要找秦飛揚要回一張,可要是柳阿吉是那個天選,他手裡就會有五張卡,方明手裡則是兩張卡,那麼自己隻有投方明才能贏,而且這兩種情況,自己這邊一定沒可能成為最高分。”
“草,現在已經不是最不最高分了,而是選錯了就會死。”林富雙手抓著腦袋,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籌謀的一切,到頭來竟然是作繭自縛。
“怎麼樣大叔,敢賭嗎?”
“你不要得意,你們兩個人中有一個是假的,我隻要投對了,你們就完了。”林富惡狠狠的說道。
柳阿吉將劉海放了下來,輕聲說道:“無所**謂。”
“瘋子,你們兩個瘋子。”
對方越是這樣,林富內心的懷疑就越重,而這種被死亡壓迫的感覺已經讓他不敢再去思考,隻留下一個凶狠的眼神後,轉身朝秦飛揚走去。
見對方離開後,柳阿吉長舒了一口氣,他默默抽出那兩張優生卡的協議,隻見在最下麵空空如也,這兩張協議根本沒有裁判的蓋章認證。
畢竟優生卡與差生卡不同,後者是減分卡能夠保命,再加上是之前林富的主動要求,其他人自然會接受,所以裁判選擇批準公證。
而優生卡是加分卡,並且會關乎最後的得分排名,方明暫時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規避脅迫的判定,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隻要有這張協議即可,根本就不需要交給裁判公證。
方明是故意隻給林富看了半張,加上對方之前的連續博弈失敗,本就處在自我懷疑的狀態,而投差生卡的協議都是公證的,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認為那兩張關於優生卡的協議也是生效。
至於現在他就更加沒心思去印證這些事情的真偽了,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馬上就要開始期末考試了,他必須儘快做出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