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卻不甚在意:“她願意掏出真貨就行。”
“多盯著就好。”
安若雪沒法,隻得派手下繼續觀察。
她一麵看著淩飛燕在公司裡幫科研部解決難題,一麵默默收集對方的行蹤記錄。
除了每天上下班、在公司住的臨時宿舍外,淩飛燕幾乎沒有多餘動作,也沒私下跟外界見麵。
期間唯一的小插曲,是有一次淩飛燕傍晚離開公司,說要去附近便利店買點零食,卻被盯梢的保鏢發現她繞了條小路,在街口撿了個信封回來。
安若雪欣喜地以為抓到把柄,打開一看,結果隻是些晦澀難懂的賬目清單,沒有任何關鍵信息。
“我們分析過,這賬目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或許隻是她自己要留著的資料。”
保鏢答道。
安若雪皺眉:“你們沒有去查是誰留下的信封?”
保鏢搖頭:“沒有,那條街區監控盲點太多,我們失去她的畫麵大約三分鐘。”
安若雪看著報告,心裡不踏實,卻又拿不出證據。
沒辦法,隻能先記下這事。
隨著龍騰的網絡攻防體係逐漸完善,公司業務也在慢慢恢複。
蘇千千、葉靈兒、楚軒幾個部門忙到崩潰,總算沒讓對方的連續攻擊得逞。
綠衣女殺手事件對員工士氣打擊很大,但張凡的一次次果斷反擊也讓大家重新拾回信心。
夜裡,張凡難得地在公司頂樓的露天陽台抽煙。
安若雪正好辦事路過,看見張凡一個人依欄而立,眼神遙望夜空。
她輕輕走過去。
“還在想那些海外集團的事?”她問。
“嗯。”張凡慢慢吐出煙霧。
“他們暫時消停了,但絕對不會放棄。後麵可能還更凶。”
安若雪想了想,開口道:“那淩飛燕真能給我們帶來轉機嗎?”
張凡側頭看她:“你對她的懷疑更深了?”
安若雪調侃地笑了笑:“我可是生意人,哪能不懷疑一個背景複雜到離譜的陌生女人。”
“要麼她有更大的圖謀,要麼她真是逃命。”
張凡把煙蒂掐滅:“不管哪種,其實都沒差。”
“隻要她現在留在我們這裡,就必須按我的規則走。”
“邏輯上沒問題。”
安若雪似有深意地說。
“隻是我們的對手也不會坐以待斃。”
“那群人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張凡沉默片刻:“我見過很多凶徒,但能笑到最後的一定是我。”
安若雪默默點頭,雖然有千言萬語,卻也不再多說。
會議室裡,死神向眾人通報最新線報。
“海外集團那邊暫時歸於平靜,但有跡象顯示,他們已和國內某些隱藏勢力聯手。”
“國內隱藏勢力?”
林曉雪咬牙。
“不會還是周家吧?”
死神抬手扶了扶墨鏡,黑色的鏡片在日光下閃過一道光澤。
“周家、或者與周家類似的家族,都有可疑動作。”
張凡冷笑:“周浩然那小子早就對我不爽。”
“可他也不一定敢直接跟海外集團合作。”
“多半是周青山出手。”
安若雪在一旁翻開一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