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才是穩紮穩打的做法。”
“你父親當年的勢力也不是一天建立的,你要一步步蠶食張凡。”
“不要被怒火衝昏頭腦了。”
王二超捏住她下巴,陰森森地笑“小美人,你說得對。”
“這次我就先讓張凡感受一下被多國勢力圍堵的滋味。”
“來人,派人去聯係七海走私集團,說王某願意出血本,讓他們在航線上找張凡的麻煩。”
“再讓阿克曼軍頭在陸路封鎖f國進出口!”
“哼,我就不信他的安保公司還能飛天?”
趙玉茹臉上浮現快意的微笑“這才是全麵絞殺。”
王二超咬牙切齒“張凡,我不會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等你陷入絕望,我再親手擰斷你的脖子,為我父報仇!”
二人的笑聲在陰暗的密室中回蕩開來,顯得刺耳又猥瑣。
王二超目不轉睛地盯著趙玉茹。
朝她伸出手掌,掌心裡有道猙獰刀疤,很難想象這種疤痕來自何種血腥戰鬥。
趙玉茹看著他,輕輕把掌心與之貼合。
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冷酷眼神。
她極力扯出一抹笑,卻怎麼也掩不住那怨毒的火焰。
對張凡的仇意已如毒蛇般深埋心底。
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將那怨恨悉數釋放。
“二超,你放心,周浩然和周青山那邊,資金已經開始注入。”
“再加上你在小國武裝、暗網渠道的那些操作,一旦封鎖住張凡在f國的供貨線,他就隻能龜縮在那兒當孤家寡人,哪裡還能硬碰硬?”
趙玉茹的聲音帶著嫵媚,又帶著陰毒。
看似溫柔地勸著王二超,卻在每句話的末尾都給對方的殺戮鋪路。
王二超還在氣頭上,先前那支雇傭軍小隊的全軍覆沒實在令他惱火。
他背負雙手,在陰暗的燭火下來回踱步。
一時間踢翻了一把椅子,椅子骨碌碌滾到黑漆漆的牆角。
他猛地偏過頭,目光灼熱。
“那群廢物,居然搞不定區區一個剛剛立足的小安保公司?”
“說出去我都丟臉!”
“哼,張凡那個混蛋,果然有兩下子。”
他深吸口氣,握緊拳頭,一字一頓擠出聲音。
“我倒要看看,他能支撐多久。”
“隻要我王二超一句話,黑暗城堡三十萬雇傭軍隨時待命。”
“隻不過我清楚,如果大舉進犯華夏,那些國家不會坐視,國際社會也會受到警告。”
“可要在海外絞殺他,再普通不過!”
“對!”
趙玉茹附和地點頭,一副謀事在胸的樣子。
“其實張凡既然來到f國擴軍,咱們正好可以把他當誘餌,釣更多人上鉤。”
“畢竟他是龍騰集團董事長,又是燕京張家的太子爺,身份響當當,哪方勢力不想從他身上咬塊肉?”
王二超鼻腔裡一聲冷哼,棱角分明的麵孔顯得十分暴戾。
“讓他們來啊!”
“我現在就要聯手本地黑幫、七海走私集團、阿克曼軍頭,把他封死在f國,讓他進也難、出也難!”
“資金、物資都得被卡住。等到他焦頭爛額時,我再來收人頭。”
“當然。”
他說到這裡,聲音忽地一變,帶著一種嗜血的愉悅
“我也想親手會會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膽敢挑釁我父親的遺誌。”
“你的手下那批頭目,近期就能散布到f國周邊多個口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