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名修士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出現在門口的人影。/br小九心中一慌,連忙起身,將房門打開。/br月光下,鄔泰身著依稀月白色長袍,神色漠然。/br小九看見他,結結巴巴地問:“鄔泰師兄,你怎……怎麼來了?”/br鄔泰不答,越過小九的身邊,緩步走進去。/br坐在木桌前的兩名男修,嚇得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鄔師兄!”/br鄔泰在二人的目光中坐下:“你們繼續!”/br聞言,兩名男修麵麵相覷。/br小九連忙關上門,來到鄔泰的麵前。/br“鄔師兄,我們知道錯了!來者是客,我們應該大度一些。”/br“不,你們沒錯!沈星辰殺了湯曲師兄,和我們這麼多同門,他是我們玄天門的仇人。/br若是你們還沒想好如何懲治他,不如聽聽我的辦法。”/br鄔泰抬起頭,眸光冰冷地盯著小九。/br小九嚇得打了個哆嗦,連忙頷首:“鄔師兄請說!”/br“幫助他,讓他一路通關!”/br鄔泰眯起眼眸,眸中一片陰霾。/br若不是見他眸光冷了下來,在場的三個人,恐怕會以為眼前的鄔泰,是人冒充的。/br三個人不知鄔泰要做什麼,也不敢多問,隻能點頭應下來。/br第二日天剛亮,沈星辰便醒了。/br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br他的眸中,快速劃過一抹懊惱。/br他昨晚怎麼睡得這麼沉,連師父將床讓給他,他都不知道!/br師父呢?/br師父昨晚,不會在外麵睡了一宿吧?/br沈星辰腳步匆匆地來到門口,門外並沒有許詡的身影。/br玄天門很大,他不知道師父去了哪兒,無從尋找。/br隻能留在房間裡,等待許詡回來。/br然而等了一炷香,他沒有等到許詡,倒是先等來了玄天門的人。/br來人是小九。/br他皺著眉頭,不悅地看向沈星辰。/br“演武大會快開始了,跟我走!”/br“我師父還沒回來,我得在這裡等他。”/br沈星辰不動,堅持要等許詡。/br沈星辰被劃分到他負責的區域,小九本來就不高興。/br聽見沈星辰的話,他的臉色更是一沉。/br若不是鄔師兄有交代,一定要讓沈星辰一路晉級,他才懶得管他。/br“你師父可能先過去了。趕緊跟我走,不然錯過了抽簽,我可不負責!”/br沈星辰頷首,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br師父不在這裡,很可能是見他沒起來,先去了演武大會。/br“勞煩帶路。”/br沈星辰跟在小九的身後,來到玄天門的演武場。/br演武場上,搭了一個臨時的擂台。/br各個宗門的宗主、長老,坐在擂台下方的最前方。/br在他們的身後,才是各家的修士和散修。/br演武大會,每年由各個宗門,輪流舉辦。/br分彆按照元嬰、金丹、金丹以下境界,分為三個場次。/br演武大會的主辦方,會拿出丹藥或者法器,作為魁首的獎勵。/br而各個宗門,也會在借此機會,挖掘潛力不錯的散修。/br沈星辰對進入其他宗門沒興趣,不過既然師父讓他來,他還是會儘全力拿下金丹期的魁首。/br沈星辰來到人群裡,在人群中尋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許詡的身影。/br他剛想去其他地方找找,玄天門的長老忽而走上擂台。/br“演武大會即將開始,此次大會按修為分為三場。/br每一場的魁首,都將獲得一顆開悟丹,作為獎勵。/br比試為兩兩對決,勝出者晉級下一輪。請金丹以下的修士上台,進行驗身、抽簽!”/br聽見台上傳來的聲音,沈星辰猶豫了一下,打消了去找許詡的想法。/br師父不顧眾人的眼光,帶他來玄天門,一定是希望他能夠奪魁,壯大他們白虎宗的聲勢。/br師父如此看重此次大比,他又怎麼能令她失望呢?/br師父沒來,定是有事耽擱了。/br等她忙完了,就會來找他了!/br沈星辰思索間,金丹以下的修士,已經走上了擂台。/br抽簽之前,會先用試煉石驗明正身,以防止魔修混入其中。/br“封瑩,木靈根,築基中期。”/br“計峰,金、土雙靈根,築基初期。”/br“江七,天靈根,築基中期。”/br玄天門的長老,按照試煉石給的結果,挨個挨個地宣布。/br輪到江七時,擂台下的眾人,頓時炸開了鍋!/br“聽說這個江七,之前是多靈根。被沈星辰挖了靈根後,沈宗主親手挖了沈星辰的天靈根,還給了他!”/br“這麼說起來,他還因禍得福了。”/br“誰知道是因禍得福,還是早有預謀?/br沈星辰為人雖然冷漠不討喜,可我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麼理由,挖江七的靈根?/br反倒是江七很可疑啊!失去了多靈根,得到了一個天靈根。不管怎麼算,他都是受益人!”/br“哎,這話可不興說。江七現在,可是沈宗主最在意的弟子。/br若是你剛才的話,被南鬥宗的人聽見了,可就麻煩了。”/br聞言,男修轉頭,看向南鬥宗的方向。/br見方知在往他們這邊看,他連忙住了嘴。/br方知眉頭一擰,轉頭看向台上的江七。/br剛才那個男修說得沒錯,沈星辰的天賦,比江七高太多。/br他有什麼理由,挖了江七的靈根?/br可此事是大師姐親眼所見。/br大師姐與沈星辰無冤無仇,是不可能會誣陷他!/br此事有貓膩,可問題究竟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