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落下,宴會廳裡炸開了過。
“鄭板橋的《竹石圖》可不便宜啊,怎麼也要上百萬吧?”
“我之前在一家店裡,見過《竹石圖》,百萬可買不到!”
“聽說這次的壽宴,是江家小公子一手籌辦的。
這又是貴重的賀禮,又是精心籌辦的壽宴,江小公子真孝順啊!”
“是啊是啊,江老爺子好福氣啊!”
眾人看向江遠山和江逾白,均是笑著誇獎。
隻有許霜霜男友的父親,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送的賀禮,也是一幅畫。
不巧的是,那幅畫正好是鄭板橋的《竹石圖》。
那幅畫,是他花了幾十萬買下來的。
這麼貴的東西,他一位是真品。
可現在看來,他那一幅是贗品沒跑了。
他被人給騙了!
怎麼辦,一會兒要找個什麼由頭,將那幅畫拿回來?
就在他鬱悶時,許霜霜突然開口了。
“江少,你送的這幅畫,真是鄭板橋的真跡嗎?”
許霜霜的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遠山和江逾白也轉頭看向她。
江逾白眉頭微擰,覺得眼前的人,看著有些眼熟。
中年男人沒料到,自己兒子的女朋友,會在這種場合下開口。
他生怕她說錯什麼,給他們李家帶來麻煩。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小李立刻會意,瞪了許霜霜一眼。
“霜霜,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許霜霜回瞪他。
她有了新目標,自然沒將男友放在眼裡。
隻要她勾搭上江逾白,這個李家,隨時可以棄了。
“讓她說!”江遠山淡淡開口。
聽見他的話,許霜霜轉頭,看向江遠山和江逾白。
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愧疚的笑容。
“江老、江少,我沒有彆的意思。我隻是在想,江少是不是被他的朋友騙了?
我剛才是與李叔叔一起來的。我聽李叔叔說,他送給江老的賀禮,也是鄭板橋的《竹石圖》。”
許霜霜的話一出口,在場的人紛紛炸開了鍋。
“李家送的,居然也是《竹石圖》,這也太巧了吧!”
“《竹石圖》隻有一幅,賀禮中出現兩幅,之中肯定又一幅是贗品。”
“江少可是江老的孫子,他是不可能送江老贗品的。
可李家和江家有合作,他們若是送贗品,就不怕合作告吹麼?”
“江少畢竟年輕,可能真像剛才那位女士所言,是被人騙了吧!”
宴會廳裡鬨哄哄的,說什麼的都有。
江逾白勉強能聽清,附近人的議論聲。
他相信許詡,也相信許詡的眼光。
對自己送出的《竹石圖》,十分有自信。
既然他送的是真品,那對方送出的,就一定是贗品。
送了贗品,還不老老實實地縮著當鵪鶉,真不知道這人是真蠢還是裝蠢!
想著,江逾白看了看許霜霜,又轉頭看向李家父子。
“那你怎麼確定,受騙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