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把錢還我,把錢還我,你這個畜生,錢呢?錢呢?”
天還很早,一陣哭喊聲,從牛死家響起。
隻見,唐清水挺著大肚子,對著牛四又是毆打,又是哭喊,聲音響徹了全村。
“我都說了,已經輸了……”
牛四不敢還手,顯得不耐煩道。
“你個畜生,我打死你,老娘天天被你玩,被你睡,還給你生孩子,你卻把我的錢偷去輸了,我不管,賠我,賠我……”
唐清水徹底崩潰了。
她雖然是狗蛋的妻子。
可因為肚子裡孩子是牛四的,所以,在傻柱搬進她家後,唐清水乾脆跟牛四住在了一起。
可這個畜生呢?
居然趁自己睡著了,把自己的錢偷去打牌輸了。
這一刻,唐清水徹底崩潰了。
那可是足足兩百塊錢啊?
如今呢?
什麼都沒了。
“我……我……”
牛四格外的憋屈。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氣這麼差啊?
整整一宿。
結果沒贏一次。
“又出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唐寡婦和牛四小兩口鬨矛盾了唄!”
“唐寡婦不是狗蛋的老婆嗎?怎麼跟牛四成小兩口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自從狗蛋出事後,他們兩就住一起了?”
“什麼?放著自己丈夫不管,跟彆的男人住在一起?”
“切,這算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寡婦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牛四的。”
“何止呢?唐寡婦更是擱著自家的錢,給牛四去打牌,這不,全都被他輸光了。”
“真不要臉,這種女人真活該。”
“就是,還好忠民沒選擇她,否則,非得被她害了一生不可。”
村裡的人也被聲音吸引了過來。
得知是唐清水在大哭後。
非但沒同情。
反而一陣鄙視。
都嫁人了。
還跟彆的男人糾纏不清。
現在錢被輸了。
那也是她活該。
“出什麼事了?”
陳貴平氣急敗壞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支書,支書,牛四這個畜生偷我的錢打牌輸了,請替我做主啊……”
看到是陳貴平後,唐清水眼睛大亮,雙眼婆娑了起來,放生大哭,朝著陳貴平奔跑了過來,嘴裡更是大聲呐喊。
“你……”
看到唐清水的樣子,陳貴平頓時氣打不一處來。
他甚至不用去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清水,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身為人妻,卻天天跟彆的男人廝混在一起,現在錢被人家輸了,你還有臉找人替你做主?”
陳貴平憤怒的咆哮道。
老寡婦是這樣,狗蛋也是這樣,連個唐清水也變的不知羞恥。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哇啊……”
唐清水一聽,先是一愣,後是放聲大哭了起來。
那不是說,她的錢要不回來了嗎?
“還有你,牛四,一天到晚,遊手好閒,四處偷雞摸狗,勾搭寡婦。你這種人總有一天會吃槍子。”
“從今天起,跟狗蛋去糞棚挑糞來償還唐寡婦的兩百塊錢。”
陳貴平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對著牛四咆哮道。
“我……我……”
牛四有些不情願。
“你什麼你?不想驚公,就得給我把錢還清。”
陳貴平怒吼一聲,直接打斷了牛四。
牛四乾脆不說話了,隻有閉嘴。
因為他也知道,事情鬨大。
一旦驚公了。
那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唐清水,給我搬回自家去,以後少在村裡丟人現眼。”
陳貴平的目光轉移到了唐清水身上,根本不客氣,就是一陣輸出。
一個偷雞摸狗的畜生,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還真給他們湊到一塊去了。
“我……”
唐清水有些委屈。
她可是受害者啊!
最後怎麼成了作俑者了?
甚至……還要被全村的人當成了不知廉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