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帝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功是功,過是過。你們雖然洗清了冤屈,但也不能因此就驕傲自滿,目中無人。”
“陛下教訓的是,臣等謹記。”我和陶軒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退下吧。”皇帝揮了揮手。
我和陶軒謝恩後,退出了金鑾殿。
剛走出大殿,我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瑤瑤,你剛才真是太厲害了!”陶軒摟住我的肩膀,一臉崇拜。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不過,你剛才說我帥,是不是真的?”陶軒突然湊近我,一臉壞笑。
“當然……是假的!”我推開他,轉身就跑。
“喂,你彆跑啊,等等我!”陶軒在後麵追趕。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我們知道,這場風波還沒有完全結束,但我們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瑤瑤,”陶軒追上我,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
“嗯?”我疑惑地看著他。
他卻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深邃,仿佛要把我吸進去。
[發生事件]
皇帝老兒那雙原本精明卻又帶著幾分渾濁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撥開了迷霧,終於看清了宰相那張偽善的麵具下,藏著怎樣一副醜惡的嘴臉。
“來人!將這欺君罔上、禍國殃民的奸賊給朕拖下去,打入天牢,聽候發落!”皇帝一聲怒吼,聲震屋瓦,金鑾殿上的琉璃燈盞都跟著晃了三晃。
禦林軍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宰相,此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他那張老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片死灰上,活像調色盤打翻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老臣冤枉!老臣是被豬油蒙了心啊!”宰相的哭嚎聲,比殺豬還慘,在金鑾殿上回蕩,聽得人耳朵都起繭子。
可惜,皇帝老兒這次是鐵了心要辦他。
任憑他如何哭天搶地,磕頭如搗蒜,也無濟於事。
看著宰相被拖走的身影,我不禁感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玩弄權術,終究玩火**。
“陶軒,穆瑤。”皇帝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但威嚴仍在,“這次,是朕錯怪你們了。你們不僅無過,反而有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我跟陶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我們想要的,可不是金銀珠寶,功名利祿。
我們要的,是平安,是信任,是未來能夠攜手並肩,自由自在地生活。
“陛下,臣等不敢居功。”陶軒躬身說道,“隻願陛下聖體安康,大周國泰民安。”
“好!好一個‘國泰民安’!”皇帝讚賞地點了點頭,“你們的忠心,朕已知曉。這樣吧,朕就賜你們……”
皇帝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和陶軒屏息凝神,靜靜地等待著。
“朕就賜你們……‘如朕親臨’金牌一麵!見此金牌,如朕親臨,任何人不得阻攔!”皇帝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哇!
這可是個好東西!
有了這塊金牌,咱們以後豈不是可以在大周橫著走了?
我心裡樂開了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陶軒也是一臉驚喜,連忙謝恩“謝陛下隆恩!”
“嗯。”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退下吧。”
我和陶軒再次謝恩,退出了金鑾殿。
出了大殿,陽光明媚,微風拂麵,空氣中都彌漫著自由的味道。
我們相視一笑,所有的疲憊、緊張、擔憂,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陶軒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到我的心底。
“瑤瑤,我們贏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嗯,我們贏了。”我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踏實而安心。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我們的感情,更加堅不可摧。
我們以為,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陰謀詭計,都已經被我們一一擊破。
然而,我們錯了。
朝堂之上,風雲變幻,瞬息萬變。
宰相倒台了,但並不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
相反,這隻是一個開始。
新的勢力,正在暗中蠢蠢欲動。
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而我們,還一無所知。
朝廷在經曆宰相事件後,像是一鍋被煮沸的水,表麵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那些原本依附於宰相的官員,有的被貶黜,有的被流放,有的則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而那些原本被宰相壓製的官員,則開始嶄露頭角,躍躍欲試。
整個朝堂,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較勁,爭奪著屬於自己的利益。
我們,也成了這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身不由己地卷入其中。
我們,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向我們逼近。
“瑤瑤,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陶軒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他,卻被他的眼神攝住了。
他眼神裡既不是完全的放鬆,也不是完全的戒備,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嗯……我覺得,我們應該……”我才剛開口。
“陶軒哥哥!穆姐姐!”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我的話。
我和陶軒同時回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向我們跑來。
是……她?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停在我們麵前,微微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