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成的功勞,誰都想要。
可現在專案組隻有太平間監控這種視聽證據,沒有實物作為依據。
而且假扮屍體的那四個人都化了妝,從麵容上根本就無法與本人進行對比。
所以在紀斌眼裡,現在進行抓捕,風險太大了。
一旦抓錯人,對他的仕途也會產生影響。
於大章感覺紀斌有點像《人民的名義》裡麵的高書記。
“你看,又急。”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彆急。”
他可沒閒工夫和這樣的人扯犢子。
彙報彙報,人都到美國了……既然接了這個案子,於大章就會辦到底,他不允許出現類似的情況。
出了清普分局,他立刻將電話撥給了李鈞。
“李隊,我這邊不太順利。”他一邊走向停車位,一邊說道: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宏口區殯儀館,我認為可以收網了,但清普分局這邊還要繼續上報。”
隨後他將目前的形勢快速說了一遍。
沒有抱怨,也沒有對紀斌的不滿,隻是就事論事,陳述著自己的判斷。
你激進,你勇敢……那是你的事。
你沒權力讓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係統內多的是紀斌這種‘穩重’的人,寧可不立功,也絕不犯錯。
能不得罪人就儘量不去得罪。
其實這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或者說,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認知。
“老紀還是那個樣子。”李鈞聽完後,歎了口氣:
“你也彆往心裡去,他熬了二十多年才做上這個隊長,小心一些也無可厚非。”
“我明白。”於大章的語氣很淡然,聽不出來絲毫情緒的變化:
“紀隊的做法沒有錯,隻是不適合這個案子。”
如果說在此之前,於大章對於紀斌的為人處世和工作能力還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
那麼經曆過這件事情之後,他可以說是徹底將紀斌這個人給看透了。
這個案件才剛剛展開調查不過短短兩天時間而已,紀斌就迫不及待地尋找外援。
那個時候,於大章心裡還覺得有些奇怪,怎麼這人如此沉不住氣?
現在看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原來紀斌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他非常清楚以自己現有的能力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破獲這起棘手的案件。
所以,他早早地就打起了小算盤,提前將遇到的難題向上麵進行了彙報。
不得不說,他的確有點小聰明。
這樣一來,即便到最後這案子依舊未能偵破,他也能夠憑借自己積極主動的工作態度,而免於遭受嚴厲的處分。
反正連其他分局那些所謂的辦案高手對此案都是束手無策,又怎能單單責怪他紀斌一個人無能。
“我這邊立刻安排警力,你儘快往回趕吧。”
顯然李鈞對紀斌很了解,同時他對於大章的能力也深信不疑:
“咱們在殯儀館見。”
這話怎麼聽著不太吉利……於大章立刻應道:
“行動之前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行動內容,我懷疑嫌犯認識咱們係統內的人。”
“不用你教我。”李鈞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疑心病太重了,連咱們分局自己的人都不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