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想要獲得警察的個人資料,幾乎不可能辦到。
能精準的鎖定自己,並將資料提供給對方,也唯有內部人員才具備這樣的條件。
從李鈞那凝重且若有所思的神情便能看出,他也是這麼想的,隻是有些話不方便說罷了。
不過於大章對此並不擔心。
李明釗已然明確表示過,剩下的那些蝦兵蟹將陸續都會被清算。
自然也包括係統內的這些害群之馬。
這些信息李鈞不知道,於大章也不打算和他說。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嘴要嚴實,尤其涉及到國安,更要慎言。
“被抓到的那些人不是被市局帶走了嗎?”於大章看著手上的口供資料問道。
他的意思很清楚,這份口供不應該出現在李鈞手裡。
至於為什麼審訊結果這麼快出來,他都懶得問。
對於這種犯罪事實清楚、性質惡劣至極的罪犯,警方根本就不會和他們客氣。
“下午的時候,市局刑偵隊給咱們傳了一份過來。”
李鈞說著,感慨一聲:
“咱們分局恐怕也隻有你能享受這份待遇了。”
一點就透,於大章立刻明白了李鈞話中的深意。
市局領導特意把這份口供傳遞給宏口分局,其目的就是讓於大章提高警惕。
同時也是在強調這件事的嚴重性。
花費一千萬雇傭了這麼一批人來取他性命,足以看出這些人的瘋狂。
很難說他們還有沒有準備第二批人。
李鈞在收到這份口供資料後,馬上領會了市局的意圖,所以才將於大章叫了過來。
“感謝領導關心。”
於大章鄭重其事地道了一聲謝,然後將口供資料合起,重新放回到辦公桌上。
“還有件事……”
李鈞想了想,看樣子有些猶豫該不該說,停頓了兩秒,他才繼續說道:
“清普分局的紀斌調崗了,劉局親自下的調令。”
原來是吃瓜啊……於大章雙眼不由得睜大了點兒。
難怪他剛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是讓自己聽完之後,彆到處亂說。
不會和自己有關吧?
不然他乾嘛和我說這個……一想到這個可能,於大章趕忙說道:
“李隊,你可得給我證明,我從來沒說過紀隊長的壞話。”
雖然他不讚同紀斌的辦事風格,但也絕對沒有在背後嚼人舌根。
當初偷屍案轉回宏口分局也是經過紀斌同意的。
而且於大章並不認為紀斌有錯。
膽子小、怕得罪人、過分愛惜羽毛,這些說到底也隻是性格上的缺陷而已,並非本身存在問題。
在他看來,紀斌比那些為了立功而不擇手段的人強多了。
“誰說和你有關係了。”李鈞瞪了他一眼,隨即解釋道:
“他是平調,又不是降職,劉局認為他不適合繼續領導清普區刑偵隊。”
“不在刑偵口了?”於大章問道。
“嗯。”李鈞點頭答道:
“調去做文職了,以後就告彆執法崗位了。”
這不就是給降職了麼……於大章前世畢竟做了十多年警察,對這方麵也是有所了解的。
告彆執法崗位,意味著紀斌的仕途就此終止。
警銜和工資待遇不變,但以後也不會再得到提拔重用了。
執法崗位本就是個得罪人的差事。
尤其是他們這些在刑偵部門的,怕得罪人,那還怎麼辦案。
見事情已定,於大章歎了口氣,表示惋惜:
“紀隊這人其實挺不錯的,他還請我吃過飯呢。”
李鈞聽到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估計紀斌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把你調去幫忙查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