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一年發生了什麼?
於大章盯著眼前的管家,覺得這個案子有點奇怪。
不是他害的劉正陽,他為什麼要跑?
還給劉思遠發了個視頻,承認是他乾的。
替人頂罪?
不對。
這個案子即使再過一年也處於積案狀態,案犯沒露出任何馬腳,管家沒必要多此一舉。
拿錢跑路頂多是盜竊罪,可要是承認殺人,那就是重罪了。
見於大章站在原地發呆,管家忍不住問道:
“警官,怎麼啦,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哦,沒有。”於大章回過神來,看著他說道:
“謝謝你的配合,後續案情有進展我們會再來的。”
他沒用“如果、假如”這樣模糊的字眼,而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
結果管家聽到後,不但沒有什麼特彆反應,反而非常認真地回應道:
“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可以隨時聯係我,要是先生真是被人害的,我也希望能抓到凶手。”
看著他一臉真誠又嚴肅的樣子,於大章更頭疼了。
破案就是一個找線索和查證的過程,這倒好,剛上來線索就斷了。
再加上這件案子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當時的很多細節都已經無法追溯。
於大章三人隨後離開了劉家彆墅。
相較於來時的昂首挺胸,現在的他們都不免有些垂頭喪氣。
出於對於大章的信任,馬健和劉淼以為到這裡就能找到新線索,結果沒想到什麼都沒問出來。
回到支隊,於大章站在走廊的窗邊,雙眼沒有聚焦地望向外麵的大街。
不愧是積案,果然不簡單。
之前看案宗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
雖然劉正陽的屍檢報告是自然死亡,但經手調查的警員並沒有輕視這個案子,反而調查的非常認真細致。
他們將所有與之有關的人員都查了一遍,甚至還在筆錄上有所標注。
說明他們仔細分析過每一個筆錄的內容。
哪些是不符合情理的,哪些是可以引起注意的。
類似這樣的地方都做了特殊標記。
正是因為以前的筆錄做得很詳細,所以於大章在劉家時,才沒有對劉思遠和管家進行過多的詢問。
一個一個假設在他的腦海中依次浮現,再被他一一進行否決。
到了後來,於大章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這是有人在布局啊~
“又是一個玩腦子的。”他不自覺地嘀咕著。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管家會跑路,他大概率也會被眼前的一切蒙騙過去。
自然死亡、沒有主要嫌疑人、所有人的筆錄都沒發現問題,甚至都找不到一個作案動機。
似乎這起案子隻是一個鬨劇。
一個由劉正陽女兒劉琪,挑起的一個鬨劇。
如果沒有她的報案也不會有這起案子。
警方調查結束後,也是她堅決不同意結案。
難道劉正陽死前半個月真對她說了自己會被害的話?
劉琪的筆錄他也看過很多遍,之前辦案的警員曾問過她類似的問題。
她回答的很肯定。
而且她也問了劉正陽是誰要害他,可卻沒有得到劉正陽的答複。
似乎連劉正陽自己也不知道。
這就有點扯蛋了……於大章認為這是一個明顯的邏輯漏洞。
可惜的是死無對證,劉正陽都成灰了,他說過的話也無從查證。
世界上有完美的犯罪嗎?
沒有。
因為完美的犯罪都沒被發現。
這起案子既然能浮出水麵,就一定是有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