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想到,就是因為這點疏忽,居然讓秦會之鑽了空子。
這件事,處理不好,可能會讓永寧候府萬劫不複,如今的蘇有才已經代表永寧候府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蘇有才這德行,估計天天要給永寧候府闖禍。
除非是想辦法將蘇有才給摘出來,又或者是想辦法拆穿蘇有才的身份。
可聖旨是皇帝下的,彆人拆穿那是打皇帝的臉,隻有皇帝親自拆穿才行。
可在這當中,誰又能擔保這件事不是皇帝特意為之,用來對付洛長風的呢?
而且,若是這時挑明蘇淵跟洛長風之間的關係,難免不會讓皇帝猜忌。搞不好會陷入更艱難的被動中。
“裝著不知,接受事實。一個蘇有才翻不起風浪!我們最大的敵人是秦會之。”蘇淵眼露精芒,聲音淡然道。
如今,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事情越來越複雜。一個不好,大家都萬劫不複。
除非是反了,可大羽氣數未儘,蘇淵準備又不充足,真若反了。隻會讓加速自己的滅亡。
“可那蘇有才實在是可惡,才剛回洛家,就囂張跋扈,品行敗壞,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在家胡作非為?”洛成欽聞言,氣得雙拳緊握。眼中全是憤怒。
洛家的教育方式,注定了他的思想板正。有些事想不到!
他從信中得知了蘇有才最近的所作所為,心中那個氣啊。
如今,聽說對方被皇帝親封為世子,一時間,他心中的第一想法就是,這還不得將那假貨給供起來了!
“胡作非為,哼……老夫還沒死呢!一個假貨也敢在洛家囂張……老夫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洛長風聞言,冷哼一聲。
這位在官場沉浮多年的太師,此時展現出了霸絕的一麵。
比起自己的後輩來,他的手段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或者說,他早就有了應對之策,隻是,他問蘇淵,也是想看看自己這孫子,在麵對這種事後,是不是衝動行事,又或者是束手無策。
但蘇淵的回答,顯然讓他很滿意。
他看向蘇淵,點了點頭道:
“小淵說得對,裝著不知,接受事實,另外,再讓人去散布傳言,就說陛下親封的永寧候世子是假冒的。等陛下接受這傳言之後,再找機會拆穿一個假貨,那時,不管陛下是有心用假貨對付我們,還是無意,都能讓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說到這,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問向蘇淵道:“小淵,秦會之此人奸猾,他這次出手,怕是不僅想對付洛家,也想對付你,你對上他,可有把握?”
比起解決蘇有才來,對付秦會之可就難多了。若是能夠解決這貨,他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蘇淵聞言,嘴角勾了勾,眼中閃過絲玩味道:“投皇帝所好……走秦會之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秦會之靠的是溜須拍馬,以及投皇帝所好,這才成為寵臣的。
他隻要是一步一步的取代秦會之。想要找機會解決這貨,還難嗎?!
若說讓蘇淵做忠臣,很難!可若說讓他做奸臣,不好意思,看多了權謀劇,他在行!
而且,如今的秦會之跟羽帝趙吉之間,給他的感覺,像極了前世某個朝代的幾對奸臣昏君的組合。複刻一下,很簡單!
再說,大不了就是鬥唄,他進京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鬥秦會之。
遲鬥早鬥都是鬥!
這次是秦會之欺上門來,他為何要退縮。
比起秦會之這個古代人,他來自後世的靈魂,還怕鬥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