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張鄴今天很開心,騎著‘千裡馬’悠哉悠哉地往老宅去。
一路上,心馳如馬,幻想不斷。
一直來,他並不相信愛情。
即使在前世,也總感覺愛情這東西並不存在,那所謂‘一見鐘情’更是不存在的。
但重活的今世,他信了。
當見到夏家的夏麗婉那一刻,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讓他不能自拔,有種冥冥中的安排一樣。
或許這就是一見鐘情。
他戀愛了,他知道的。
日落西山時,他回到了古樹村的家。
大嫂已經生火造飯,大哥張大腳在逗弄兩個孩子,便宜老爹老張頭在那裡抽焊煙。
見到張鄴騎著騾子回家,老張頭就氣不打一處來,道:“能不能把你那騾子栓在家,天天地當馬騎,丟死個人。”
“行啊,爹”
發現三娃兒居然沒有頂嘴,老張頭有點奇怪,尤其看到三娃竟然動不動就自己偷笑,就更鬱悶了。
張大腳幫張鄴拴住騾子,見他這樣神遊天外的,也不由地鬱悶:“三弟這是咋了?”
大嫂在餐桌上擺好飯,笑道:“還看不出來嗎?這是被哪家的姑娘勾了魂了”。
老張頭和張大腳二人這才看出來,不禁相視一笑,眼中都帶著幾分戲謔。
“喲,三弟這是春心萌動啦?”張大腳笑著打趣道,伸手拍了拍張鄴的肩膀。
張鄴臉上一紅,但並沒有否認,隻是傻笑著撓了撓頭。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家人呢?可又怕他們覺得自己太過荒唐,畢竟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和一見鐘情,這些事情太過難以置信。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而熱鬨。
老張頭一邊抽著旱煙,一邊問道:“三娃,你這些日子到底在忙啥?咋整天不見人影?”
張鄴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先隱瞞一部分實情,他說道:“爹,大哥,我隻是在鎮上結識了一些朋友,這些日子便與他們多加往來,所以回家就晚了些。”
“哦?鎮上的朋友?”老張頭眉頭一皺,“是些什麼樣的人?你可彆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爹,您放心吧,都是些正經人家的子弟,我與他們相處,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張鄴趕緊解釋。
大嫂在一旁笑道:“三弟,你不會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我看你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
張鄴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的事,大嫂。”
可他的表現卻越發讓人懷疑,老張頭放下旱煙,嚴肅地說:“三娃,你要是真有了心儀的姑娘,可要跟家裡人說。”
張鄴低下頭,輕聲說:“爹,大哥,大嫂,我……我確實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她叫夏麗婉,是夏家的千金。”
“夏家?”老張頭和張大腳對視一眼,看來三娃這次小見麵很順利,居然相中了。
這是好事兒,高興得老張頭連喝了二斤的‘三步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