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關你的事”
張鄴見夏麗婉梨花帶雨,真是我見猶憐,心想這不是她的過錯,騙他的是南韶儀。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如今你既然來找我主持公道,我定會幫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心中湧起一股責任感。
夏麗婉止住了哭泣,將事情前後娓娓道來。
張鄴聽後,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韓康成簡直就是個西門慶,該殺!”
夏麗婉聽得直犯迷糊,弱聲問道“西門慶是什麼?”
張鄴尷尬地道“這西門慶也是一個惡霸,專門勾搭良家的媳婦”。
一聽‘勾搭良家’,夏麗婉臉色一紅,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派人安頓夏麗婉後,張鄴決定徹查此事,還她一個公道。
他立刻派人將韓康成抓了起來,關進了城守府的大牢。
在牢房內,韓康成一臉傲慢地坐在那裡,他對張鄴的審訊不屑一顧。
“你們荊軍憑什麼抓我?我又沒犯什麼法。”韓康成囂張地說道。
荊軍攻破龐城後,大軍入城,不搶不燒。
在韓康成看來,這是荊人怕雁國將來秋後算賬,所以他有恃無恐。
張鄴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你害死王遠橋,企圖侵犯無辜女子,這些難道還不算罪嗎?”
韓康成冷笑一聲,說道“那是他自己倒黴,與我何乾?至於那個女子,不過是我想玩玩而已。”
張鄴聽後,怒火中燒。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韓康成的鼻子罵道“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如此喪心病狂。來人啊,給我狠狠地打!”
兩旁的士兵得令,上前對韓康成一頓暴打。
韓康成起初還在嘴硬,但在皮肉之苦下,漸漸抵擋不住。
“我說,我說。彆打了!”韓康成終於求饒道。
張鄴停下手來,說道“說吧,你都做了什麼壞事?”
韓康成喘著粗氣,將自己如何設計陷害王遠橋,以及想要侵犯夏麗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張鄴越聽越氣,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邪惡的人。
“你還有沒有其他惡行?”張鄴問道。
韓康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平日裡欺壓百姓、強取豪奪的罪行都說了出來。
張鄴聽完後,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嚴懲他的決心。
“你可知道,你犯下的這些罪行,足以讓你死上千百次。”張鄴說道。
一聽說‘死’字,韓康成嚇得臉色蒼白,嚷嚷道“我是雁國王後的親弟弟,你不能殺我”。
“啥?王後的親弟弟?那怎麼跑邊境的龐城?”
張鄴有點意外,感情這貨還是個皇親國戚。
韓康成有點怯怯地回答道“是想做生意來者的,這不前幾日劉宗大軍攻打貴國鴨兒關嘛”。
張鄴一聽,奇怪問“打仗,能還有什麼生意?”
“也就是從士兵手裡收購他們的戰利品,或者幫他們郵寄錢財回家抽取費用,還有做奴隸的生意等”韓康成說起生意來,頭頭是道。
敢情他是在做荊國的生意,坐等吃荊國的血饅頭。張鄴心中怒火中燒,這家夥居然在發死人財,發戰爭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