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她冷冷地說,“你的思維像一團亂麻,根本沒有集中。再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弗拉茲被逼著反複練習。布莉茲塔的匕首像毒蛇一樣不斷逼近,而他必須在最後一刻感知到她的意圖並躲開。起初,他完全無法做到,每次都被嚇得手忙腳亂。但漸漸地,他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布莉茲塔手腕的細微動作,她呼吸的節奏,甚至是她眼神的變化。
“不錯,”布莉茲塔難得地讚許了一句,“你開始注意到細節了。心靈法術也是一樣,施法者總會有一些微小的破綻,關鍵在於你是否能捕捉到它們。”
下午的訓練更加艱難。布莉茲塔從她的次元袋中取出一枚黃銅色的十字形護符,護符整體倒是有點像古代埃及工藝風格。
“這是‘心靈火焰護符’,”她解釋道,“它的其中一項功效就是會模擬心靈法術的效果,試圖侵入你的思維。你的任務是抵抗它,保持清醒。”
弗拉茲剛接過護符,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湧入他的腦海。他的視野開始扭曲,耳邊響起低語聲,仿佛有無數人在同時說話。他試圖集中精神,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響,幾乎要將他淹沒。
少年運用起自己的力量,嘗試和護符建立起連接。
“你是誰?”
“奉布莉茲塔之命,我將開始用心靈法術對你進行攻擊,直到你喪失抵抗能力。”
“心靈法術?”弗拉茲問道:“是什麼心靈法術?”
“我每天可以釋放三次心靈尖刺,這是一種直接攻擊的手段,他會對你的精神造成一定的傷害,我還可以釋放……。”
弗拉茲還沒聽得護符說完,布莉茲塔便在一旁提醒道。
“彆被它牽著走,”布莉茲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想象你的思維是一堵牆,把那些聲音擋在外麵。”
弗拉茲咬緊牙關,努力按照她的指示去做。他想象自己站在一堵高牆後,而那些聲音被擋在外麵。漸漸地,低語聲變得微弱,最終消失不見。
“很好,”布莉茲塔點點頭,“但你還需要更快。真正的戰鬥中,敵人可不會給你這麼多時間。”
轉眼間,護符已經連續發動了多次攻擊,那種直擊腦髓,衝擊靈魂的感覺好幾次讓弗拉茲暈厥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裡,訓練變得更加嚴苛。布莉茲塔不僅用心靈火焰護符折磨弗拉茲,期間也適當的讓達克釋放各種類型的心靈或者幻象等精神類法術攻擊弗拉茲。讓每一次,弗拉茲都感到自己的思維被撕裂,但他咬牙堅持,逐漸學會了如何在自己的腦海中築起防線。
“記住,”布莉茲塔在訓練結束時說道,“心靈防禦不是一堵死牆,而是一麵鏡子。你要讓敵人的法術反彈回去,而不是硬抗。”
弗拉茲點點頭,雖然疲憊不堪,但他感到自己有了明顯的進步。至少,他現在不再是一個毫無防備的目標了。
不知道過了幾天,除開約定的鑒定日之外,弗拉茲隻要一有時間就在珠寶店二樓接受著心靈特訓。
這樣的日子終於在一個早晨發生了改變,當弗拉茲睡醒之後,活力十足的打開自己房間門時,一股異樣的,熟悉又詭異的感覺直衝自己心頭。
他察覺到,呼吸又一次的斷檔變動。
他立刻警戒起來,他環視周圍一圈之後閉目冥想,隨著精神力的凝聚和強化,他將自己的精神屏障構築起來,在睜眼的那一刻,發現自己哪裡是從床上起來,分明已經坐在珠寶店二樓,就在布利茲塔和達克奈曼麵前。
“很好,咳咳……你成功了。”達克奈曼也激動地說道。
布莉茲塔說道:“這下應該沒問題了,3秒鐘,你這一次承受了達克最強的催眠法術,並且3秒鐘就憑借自我意識解開了束縛。”
弗拉茲自己也是一陣欣喜,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就掌握了心靈法術的抵禦能力。
“你也彆太放鬆了,經驗豐富的施術者當然是會在你意誌最薄弱的時候釋放法術,即使不在戰鬥,你也要隨時保持高度的專注,避免讓對方有機可乘。”
弗拉茲點點頭,隨後也發出疑問。
“可是昨天,你的護符對我發動的攻擊,還是能讓我疼得死去活來,那種感覺根本就像是腦子被刀割一樣疼,既然我已經能抵禦達克的高階催眠術了,為什麼護符還是會傷害到我。”
布莉茲塔耐心地解釋道:“任何類型的攻擊傷害,都有可能通過一定的方式而減免掉一部分,就比如有人拿著刀砍向你,你可以選擇躲開,但是你手裡有一麵盾牌,你也可以選擇格擋,格擋成功之後,刀對你的傷害就會被化解掉。但如果對方拿的是一柄鐵錘,那麼比起格擋,閃避之後會更加有效。法術類的攻擊相對而言也很特殊,就比如對方向你扔來一枚火球,你可以躲避,但是你也可以施展一個抵抗火焰的護盾,或者你早就已經服用了抵禦火焰的藥劑,那麼你就不畏懼他的火球法術。心靈法術相對而言就更加特殊了,你集中精神去抵抗這種力量,要完全抵抗成功才會徹底減免掉這部分精神力傷害,你仔細想想看,經過這些天的訓練,護符對你的傷害是不是越來越小了。”
麵對布莉茲塔突然解釋的一大通,弗拉茲心裡大概是聽明白了,說得通俗一點,挨打多了,自然也就不怕疼了,就是這麼個道理。
就在大家紛紛慶祝弗拉茲的進步之時,房間的大門被推開了。
眾人將目光望去,來人既然是和之前那個體麵風光,注重外型有著嚴重反差的狗頭人格瑞克。
此時的它雖然眼神銳利,但是全身衣服破爛,本來乾淨整潔的毛發現在也是臟兮兮亂成一團,身上的傷應該已經被他用藥給治愈了,可是依舊藏不住多處受傷的痕跡。
頌立刻過去扶著大狗,關心的問道:“格瑞克,發生了好多事情,你去哪兒了。”
格瑞克擺了擺手說道:“帕奇卡去哪兒了?”
果然是兄弟情深,自己傷成這樣還關心帕奇卡的去向。
“前幾天大家都回來了,帕奇卡在得知自己領地艾利維利的變故之後,想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於是前幾天選擇過去了。”
格瑞克聽完眼神一變,立刻說道:“就是那一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