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子今日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莫非是喝醉了?”玄度月君突然感覺眼前的雲澈有些陌生,他不禁搖了搖頭,感歎年輕人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隻不過玄度月君,你,或許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了。”雲澈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笑,隨後沒有等玄度月君反應,他的眼眸中迸射出了絕情的目光,激活了隱藏在玄度月君體內的淵核。
“星……神子,你……做了……什麼?”玄度月君如同當年的刹星一樣,整個人的意識逐漸模糊,隻剩下最後的絕望與無助,他到死都不明白雲澈是怎麼做到的。
“很不錯的作品。”雲澈評價道。
淵鬼化後的玄度月君在外貌上與之前彆無二致,除了眼神空洞以及渾身充滿了一股毀滅氣息外,沒有人能發覺他已經真正死亡。
“接下去,便是收割的時候了。”雲澈帶著玄度月君離開了神殿,向著孤輪月君所在方向而去。
孤輪月君正與兩位龍族尊者交談甚歡,一起回憶著當年的往事,突然他的腦海中傳來一陣無法控製的劇痛,直接將他整個魂海淹沒,一旁的龍驍與龍昭見狀湊了過來,不明白孤輪月君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掙紮叫喚的孤輪月君突然停止了嘶吼,他的體內一股無法遏製的毀滅之力傾瀉而出,一掌打在了毫無防備的龍驍與龍昭身上。
來自淵鬼孤輪的這一掌攜帶著毀滅之力,比之他原本自身的力量還要強上不少。
而在孤輪月君的“瘋癲”過後,玄度月君與雲澈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之內,沒有任何的廢話,玄度月君補上了最後的兩擊,徹底將龍驍與龍昭打暈過去。
雲澈的身前淵塵浮現,無比順暢絲滑的將淵塵注入到了兩位龍族尊者的身軀之中,龍族比之人族更易被淵塵侵蝕,雲澈將他們淵鬼化的過程異常輕鬆,這一次他沒有選擇保留兩龍的原始意誌,而是直接無情抹除,讓他們直接化為了淵鬼虯龍。
……
虯龍神殿的後花園中,龍烈正帶著憐月欣賞各種奇花異草,心神完全沉浸在了這二人世界中。
“憐月神女,此花名為龍鰍香,隻有在我們虯龍一族的領土之上才會誕生,需要用精純的龍力悉心培養方能讓其散發出這種奇異的香味。”龍烈介紹著自己的傑作,臉上一副十分得意的神色。
憐月根本沒有將龍烈說的任何一個字聽進去,她的眸光時不時的瞥向遠處,等待著她心中的明光出現。
龍烈畢竟活了數萬年,他豈會看不出憐月的心不在焉,但他絲毫不在意,反而抓住了憐月失神的空隙,不知不覺間將手伸到了憐月的腰間,然後整個人俯身下來,將憐月環抱在懷中。
龍烈龐大的身軀緊緊貼在了憐月的背上,他身上那股熾烈的氣息吞吐於憐月的鼻尖,異常曖昧。
憐月瞬間驚慌想要掙脫龍烈的環抱,但對方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龍烈的腰身胸口配合著穩健的下肢,仿若形成了一堵巋然不動的城牆,根本無法撼動。
“龍烈族長,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界。”憐月皺起秀眉嗔怪道。
“哈哈,憐月神女哪裡的話,龍某不過是在教姑娘賞花賞草罷了,你看這是龍井樹,它的葉子可以泡茶喝,自帶甘甜,回味無窮。”龍烈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他的臉距離憐月越來越近,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你!”就在憐月即將發作的時刻,她的眼眸之中出現了三道偉岸的身影,臉上的慍怒瞬間轉化為了欣喜。
“嗯?”龍烈順著憐月的目光回頭,映入他眼眸的是來自玄度月君與孤輪月君的最強絕技。
毫無準備之下,龍烈整個人的身軀直接被轟飛,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第二輪的攻擊已是接踵而至。
龍烈直到生命的最後都沒想明白,自己在虯龍一族的神殿之中,怎會遭此劫難。
“你沒事吧?”雲澈的身影緩緩降落,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憐月的眼角已是掛上了淚珠,在見到雲澈的這一刻,她整個人的心神完全沉淪了,不顧一切的撲到了雲澈懷裡,將他緊緊抱住。
“你怎麼才來……”憐月的抽泣聲帶著一絲嗔怪,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雲澈伸手抱住了憐月,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閉上雙眼緩緩說道:“對不起,讓你受欺負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