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世,無論是人還是龍都是一樣的單純。”雲澈看著麵前眼神空洞的螭龍族長,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
深淵在淵皇的統禦之下沒有多少紛爭也沒有多少爾虞我詐,各個神國各個種族之間更不會爆發很大的矛盾衝突,深淵玄者如同培植在溫室中的花朵,沒有經曆過風雨的洗禮。
就如此刻的螭龍一族,在封授大典前夕應邀而來,根本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龍族之間的感情很簡單也很真誠,但就是這樣的心理,成為了龍庭藏三人葬身的最大原因。
無論是對付虯龍一族還是滅殺螭龍一族,雲澈都沒有花費太大的力氣,一切都順其自然,其中自然有他的各種逆天手段,但最關鍵的因素還是深淵玄者的單純,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防範意識。
“為封授大典準備的禮物應已足夠,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龍主在大典之上會展現出怎樣精彩的表情。”雲澈的身邊六大神極境淵鬼環繞,淵鬼化之後玄者的實力將提升一到兩個小境界,這六大助力足以拖住蛟龍與應龍兩族。
“若是在封授大典之上,我當著龍主的麵將那新任龍族少主斬殺,又不知會是怎樣精彩的畫麵。”
雲澈的臉上有一抹狠厲閃過,來到深淵,他本就是帶著無儘仇恨的,此世的龍族又觸碰到了他的逆鱗,那麼便唯有全族俱滅。
……
憐月經過一天的修整起身梳妝,她的眼眸之中蕩漾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欣喜之情,內心再無彷徨之感,雲澈的身影已然將其全部填滿,雖然她昨日已覺察到玄度月君與孤輪月君的不正常,但她並沒有在意,憐月知道這一定是雲澈的手筆,他不說,她也不會問。
雲澈讓人傳信息回螭龍一族,他們的族長將與虯龍一族族長以及星月神國貴賓一同前往封授大典,不再返回螭龍一族。
安穩好虯龍一族與螭龍一族後,雲澈等人正式踏上了前往祖龍神殿的旅程。
星月神艦之中,憐月與雲澈同處一室,其他人(龍)很自覺的站在遠處沒有靠近。
“謝謝你。”憐月依偎在雲澈懷中突然如此說道。
“你指的是什麼?”雲澈道。
“很多方麵,比如你為我報仇,為我討回公道,甚至還為我殺了月君。”憐月說道,“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你給了我重生的勇氣與希望,讓我的人生重新有了光彩。”
雲澈有些感慨,一開始選擇憐月不過是想利用對方,控製整個星月神國,如今兩人的關係卻已是如此親密。
“這點無需感謝我,你應該感謝你自己,是你自己找到了人生新的意義。”雲澈說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憐月直起身子認真的問道,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重要,是兩人之間距離拉近的象征。
“我的名字牽扯太廣,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到了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雲澈回道,他知道自己將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點恢複自己的身份。
“好,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憐月雖然略感失望,但卻仍笑著回道。
“這一次龍族之行,你照顧好自己,或許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情況。”雲澈寵溺的撫摸著憐月的銀發說道。
憐月乖巧的點了點頭,她已經從周圍感知到了危險的存在,星月神艦之中的毀滅氣息愈發濃烈,這是與淵塵相近的氣息,讓人十分不舒服。
無論是兩位月君還是剩下的四位龍族尊者,他們都有著不太對勁,似乎失去了生命活力,隻剩下了一副軀殼。
憐月沒有問,女人太過聰明有時反而會是男人的一種負擔,隻要有雲澈在身邊,她便什麼都不怕。
……
虯龍一族距離祖龍神殿並不遠,很快雲澈等人的視線中就出現了一座龍形盤旋的山峰,在其最高處赫然便是祖龍神殿所在之處,從高空俯瞰,更顯氣勢磅礴。
今日的祖龍神殿布置的格外喜慶,昭示著這一次龍族少主封授儀式的不同尋常,直至今日都沒有人(龍)知道這一次受封的龍族少主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