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眾人都不由得為之心中一驚。
當然,讓眾人震驚的,隻是白猿飛瀟灑豪擲十萬貢獻點的手筆。
至於他會押注秦恒,則是沒有任何意外。
自從秦恒加入太上聖地以來,白猿飛就一直是他的鐵杆老大哥。
對秦恒可謂是欣賞至極,幾乎無條件的信任。
上次太上修煉塔,他們一群人賭秦恒能爬到多少層。
其他人都認為秦恒一介新人,也就爬個十層,二十層。
充其量最多,不過三十層。
隻有白猿飛,直接信心十足押注秦恒能爬五十層。
最終,秦恒自然是以六十六層的恐怖戰績,讓白猿飛賺得盆滿缽溢。
看著白猿飛,直接豪橫地將十萬貢獻點下注。
眾人議論紛紛,也都默默打起小算盤來。
“今年押秦恒,確實可以啊。”
“就是,秦恒可是現如今整個外門公認的最強者。”
“當初在秘境內,單槍匹馬斬殺妖龍的壯舉,早已眾人皆知。”
“即便放到內門,恐怕也沒幾個人能勝過他。”
“我看今年外門大比的魁首,幾乎已經可以提前預定。”
“不論下多少貢獻點,都不會虧!”
“白師兄,我信你,我跟注!”
“我也跟注,下一萬點!”
“擦,你真慫,才下這麼點?”
“我下三萬點,全押秦恒!”
看著眾人紛紛押注秦恒,白猿飛欣慰笑著點了點頭。
賭注一麵倒的情況,隻會出現在天賦妖孽的天驕身上。
這代表太上聖地,終於認可了秦恒的實力。
正當眾人爭搶下注之際,人群外卻傳來一聲不合群的冷笑。
“嗬,各位,可不要這麼武斷。”
“當心看走了眼,把底褲都給賠掉。”
眾人不約而同,轉過頭定睛一看。
一個人背著手,滿臉冷笑朝他們走來。
正是落雨閣弟子,柳無良。
“柳師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猿飛挑了挑眉,饒有興味道,“要不你說說,你認為今年這些外門弟子中,哪個有能力力壓秦恒奪魁?”
“那還用說嗎?”
柳無良不假思索道,“當然是聖主欽點的宗門未來,嚴舟師弟了。”
“嚴舟?”
白猿飛忍不住嗤鼻一笑,麵露不屑之色。
“柳師弟,還擱那惦記你的嚴舟師弟呢?”
“先前那場秘境的結果,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秦恒與嚴舟,誰是宗門天驕,誰是投機小人,在妖龍的利爪下一目了然。”
“你的嚴舟師弟,麵對妖龍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
“若不是秦恒力挽狂瀾,你家嚴師弟早就變成妖龍的大糞。”
“一個外強中乾的投機小人,也敢來碰瓷真正的天驕?”
柳無良自知,惹不起白猿飛。
所以對於白猿飛的嘲諷,根本不予理會。
而是轉而看向其他弟子,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