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木瓦房門口,一個穿著黑底紅布的民族衣袍的青年正站在黃土院壩中喂雞。
看到一群人出現,青年愣了一下,驚訝道:“宗樹?你娃兒不上學,跑這兒來搞哪樣?”
“還有這兩位是……”
村子裡顯然沒有電話,龍宗樹並未提前和堂哥打招呼。
龍宗樹連忙介紹道:“他們是我的同學,我們有事要去天坑走一趟,想請三哥你帶路。”
村子裡幫忙引路的幾名青年把人帶到後,就笑著告辭了。
冉青他們連忙道謝。
黑漆漆的瓦房裡采光極差,凹凸不平的黃土地麵像是一個個隆起的窩頭。
歪歪扭扭的木門敞開著,屋外的光線進入、照亮了三分之二的屋子。
小屋子的中央,立著一個用黃土壘起來的灶火。
而屋子角落裡,有另一個燃燒木柴取暖的小灶。但現在是夏天,這個灶幾乎沒有人用,冰冷的灶灰散發出死寂的塵土味。
“我去叫你嫂子來給你們弄點飯吃,吃了飯我們再去犀牛洞。”
龍宗樹的堂哥從屋子裡搬出了小板凳,招待三人坐下。聽龍宗樹說明了情況後,立刻去喊媳婦回來。
他走到黃土的院壩門口,對著寨子深處大喊:“小豔梅!快回家來!有事!”
男人中氣十足的大喊聲在群山之中回蕩,聲音傳得很遠。
他拉長調子大聲的喊了三次,寨子裡的另一個方向響起了女人的回應。
“來咯來咯!叫魂啊!”
聽到媳婦的回應,男人才笑嗬嗬的走到屋子裡,對三人道:“宗樹,你先招呼你同學,我去地裡撇幾根菜薹回來。”
龍宗樹連忙起身道:“三哥,隨便熱點湯飯給我們吃就行,不用太麻煩。”
男人道:“你難得來一趟,還帶著同學來,至少弄點菜給你們……快坐下。”
男人說完,又對冉青兩人友善的笑道:“你們先坐,我很快回來。”
已經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皮膚曬得黝黑,一看就常年下地乾活,臉上的笑容淳樸友善。
很快,龍宗樹的嫂子也回來了。
這是一個皮膚粗糙、滿臉風霜的女人,但她進門後也滿臉笑容,非常友善。
她和冉青三人打了招呼後,就進屋把封閉的灶火捅開,讓灶火裡的煤炭燃燒起來,接著開始燒水蒸飯。
龍宗樹的堂哥從地裡回來,拎著半竹籃的新鮮蔬菜。
他甚至走進家裡拿出菜刀,把院壩門口閒逛的一隻雞給抓住,手起刀落的就要宰雞。
龍宗樹和冉青連忙阻止,再三勸說,才讓堂哥打消了現殺一隻雞的打算。
簡單的炒了兩個素菜,就著菜吃了一頓飽飯。
冉青三人立刻出發,在龍宗樹堂哥的帶領下離開天門村。
“要進天坑,隻能從犀牛洞進去。”
龍宗樹的三哥說道:“天坑四周都是懸崖,根本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