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沒那麼容易放下。
哪怕他是陛下,他再怎麼大度,都不可能。
“算了!”
朱椿無奈地擺了擺手道“他們藩王聯盟的事情,我也不管了,至於陛下怎麼懲罰,也隨便陛下吧!”
他們現在,再無任何要和朱炫談判的籌碼,隻能不管發生什麼,都得全部聽朱炫的命令和安排。
對於剛才的朱橚等人,他們隻能把人打跑,如果敢再來鬨事,那就不是打跑那麼簡單。
“我去找個醫生過來。”
朱桂無奈道。
身上的傷痛,也不能不當一回事。
——
朱橚三人被丟到外麵的街道上,頓時引起了一些路過行人的關注。
他們知道這裡是蜀王府,但是有人從蜀王府裡麵被丟出來,這就有新聞價值了,圍觀的人很快多了起來。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的事情,還會被傳出去,知道的人隻會更多,臉在這個時候,直接被丟光了。
“快走,我們快走!”
朱橚還是要麵子的。
臉青鼻腫地,被從蜀王府裡麵丟出來,如果有人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後在大明還能怎麼混下去?臉都直接被丟光了。
他們先回了寧王府,朱橚擔心地問“十七弟,沒事吧?快去請醫生回來!”
看到朱權被打成這樣,好像沒了半條命,他們擔心不已。
朱權的王妃見狀,也趕緊跑出來,看到朱權被打成了這樣,哭得梨花帶雨,不知道多可憐。
朱植隻好去找大夫。
“我沒事。”
朱權深吸了口氣,好一會了,才能緩過來。
其實傷得不是特彆重,都是一些皮外傷。
“十七弟,你剛才太衝動了。”
朱橚道。
他都沒想過,要對朱椿他們動手,但是朱權先動手,理虧的是他們,吃虧的也隻能是他們。
那可是朱椿的王府,裡麵都是朱椿的人,在彆人的地盤打架,能打贏才怪了,這是妥妥的送人頭。
朱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就是看不爽,朱椿那個怕死的樣子,他怎麼敢背叛我們?我們是不能被背叛,他該死!”
也就在蜀王府裡麵,如果是在外麵,朱權甚至還有一種,要把朱椿殺了的衝動。
朱權又道“我們謀劃了那麼久,他憑什麼,說背叛就背叛啊?”
這是不可能!
他對藩王聯盟,特彆重視,付出了多少心血進去。
不甘心,也不服氣。
朱橚無奈道“但也不能動手。”
一旦動手了,性質又不一樣了。
他們本就是理虧,動手將會更理虧。
“衝動就衝動吧!”
朱權歎道“我不後悔,因為我在為了自己而努力,嗬……我真的很想,守住自己的藩地,很想很想……”
朱橚沉默了,覺得朱權比自己,好像要高尚一些。
他想要的,是那個位置。
朱權想要維持的,隻是那個自己打拚了好多年,好不容易爭取、發展下來的封地。
不想被削藩,最後連自己的心血也被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