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百姓,唯一可以接觸到皇親國戚的機會,就是這些傳言了。
要說普通的新聞,百姓們聽了也不覺得有什麼,找不到共情點,但藩王的新聞完全不一樣,那可是百姓們熟知的藩王,他們的身份高度,也是普通百姓一輩子無法觸及的。
現在這樣的新聞,在他們當中出現。
還是那麼勁爆,一定有不少人,瘋狂地去傳。
“隨便他們傳。”
朱椿無奈道“我們問心無愧,外麵的人想怎麼傳,那就怎麼傳。”
反正現在的他們,早就投降了,是朱炫的人。
朱楨他們上門鬨事,是叛逆,是謀反,他們是反派,作為投降者,被鬨事者,他們將要成為受害者,就算外麵的人再怎麼傳播,名聲損失最大的,肯定不是他們。
而是朱楨他們,氣勢如虹地找上門,想要攻打蜀王府的藩王。
“十一哥說得對。”
朱橞讚同道“我們不管了,反正早晚也會有人管。”
他們覺得,朱炫不會不管這事。
朝廷也不能任由那些對藩王不要的言論,到處亂傳,否則有損大明皇室的名聲。
但是,朱炫真的不管,皇室的名聲,值幾個錢?
藩王的名聲,損失得越是嚴重,未來朱炫要收拾朱橚等藩王的時候,越顯得大義凜然、理直氣壯。
仿佛這一切,都是應該做的。
是那些藩王亂來,迫使朱炫不得不對他們動手等等。
相關的消息,傳回了後,朱楨感到人麻了。
不管什麼版本的故事,他朱楨都成了反派,以六哥的身份,欺負朱椿這個十一弟,還說準備帶兵攻打蜀王府,但是被朝廷壓下來了。
還有些版本說,朱楨要搶走朱椿的王府。
各種版本的故事,使得朱楨要懷疑人生。
“那些該死的百姓。”
朱楨咬牙切齒道“誰給他們的膽子?敢亂傳我的傳言?該死!”
說著,他一拳,砸在桌麵上,震動得桌麵上的東西要跳起來。
他們這一次,聚集在朱權的王府之中。
看一看朱權的同時,又在討論現在外麵各種傳言的問題,對他們極度不利。
現在朱楨的名聲,在外麵算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六哥當時,也衝動了。”
朱權無奈地說道。
朱橚說道“現在他好像沒有任何要控製外麵傳言的念頭,任由一直傳播,好像要故意通過這樣來抹黑我們。”
他們一直看不爽朱炫,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會腦補成了,朱炫對他們的不好。
但現在這一次,確實是朱炫要故意抹黑他們的名聲,不安排人壓下言論,也不乾擾也影響,甚至都沒有辟謠的打算,就是想搞他們。
“他不是一直這樣?”
朱楩冷笑道“反正我們在他手中,任由他拿捏,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越是如此,他們越覺得要反抗。
絕對不能,讓朱炫繼續控製他們。
可是朱椿兄弟三人的背叛,又是真的,極大的動搖了他們的團結,很怕人心惶惶,人心不齊。
“我們不管了。”
朱楨的影響,是最大的,豁出去道“他想丟臉,就讓他丟。”
他這樣算是,自我安慰。
認為丟臉了,到最後,其實是丟朝廷的臉,丟了朱炫的臉。
其他的藩王一時間安靜下去,實在拿不定朱炫的想法如何,好像他們的一切,都被朱炫拿捏了,那種感覺彆提有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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