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嘉恒喝著酒,就是不說。
陳幼檸心情不錯,懶得理他。
宴會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結束。
出了會場,外麵下起了雨。冷得很。
陳幼檸不禁打了個寒顫。
柯嘉恒想脫掉外套給她,可沒等他行動,柯敬謙已經將他的圍巾圍在她脖子上,“彆冷到了。”
“我不冷!”陳幼檸連忙拒絕。
“圍著。”柯敬謙強硬道。
陳幼檸隻好圍著,暖暖的,有股淡淡的味道。
他不抽煙,也很少喝酒,所以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倒是柯嘉恒。
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不能是煙酒不離手,但隻要跟他在一起,他基本是這樣。
以前以為他嗜好這些,不過經過今晚,她才知他心裡的苦悶,需要這些麻醉和釋放。
柯嘉恒有點尷尬,但很快恢複淡漠,他問柯敬謙,“哥,你不回爸那了?”
“不回,芷珊明天回國,我得去接她。”柯敬謙拍拍他的肩膀,道彆兩人,開車走了。
酒店門外,就他們兩人。
陳幼檸冷得瑟瑟發抖。
柯嘉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坐上車。
陳幼檸也趕緊上車。
潮濕又寒冷的街道上,沒什麼行人,冷冷清清。
陳幼檸看著車窗外麵,手卻摸著柯敬謙剛才給她圍上的圍巾。
“很冷?”柯嘉恒瞧見她的小動作,冷不零丁地問道。
陳幼檸回過頭看他,“冷啊,你不覺得冷嗎?”
天氣預報都說這兩天會降溫,隻是沒想到會降雨。
“知道冷,還穿那麼少?也不怕著涼感冒!”
陳幼檸低頭看了看,她今天確實穿得有點少了,她沒像往常那樣頂撞他,而是說道:“你也會關心我?”
像是被看穿,柯嘉恒微微一滯,但很快,他否認,“我是不想老柯找我麻煩。”
老柯,即是柯正光。
他很少喊他爸,要麼喊董事長,要麼老柯。
陳幼檸就知道他不是真心關心她,“你放心,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柯嘉恒沒有說話。
車內陷入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