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李興實餓得狼吞虎咽,大口吃著。
待飯畢。
薑緣問道:“勞你茶飯,敢問你國國名?”
老者笑道:“上師,我國乃作‘寶梁’,我因年老,有些威望,添作國王,我名個‘甘姆’。”
薑緣聞說,站起再行禮說道:“緣是國王,倒是我走眼。”
老者扶起,說道:“小國罷,當不得上師禮,當不得上師禮!”
李興實站在旁邊,默不作聲,隻管多吃兩碗。
薑緣將老者扶到草床上,同是坐下,問道:“國王,我與此人遊曆來,沿途見多國,卻未有一國,有寶梁國這般景象,國王定是善治理。”
甘姆老者搖頭說道:“非我之功,怎敢竊據?”
薑緣聞說,問道:“非國王之功,那怎寶梁國得大治?”
甘姆說道:“上師初來,有所不知,上師聽我講,我國名作寶梁,本與他國似,人人不得飯食,蓋因長者東來,教我國怎個耕織,怎個穿衣,怎個禮節,方教有寶梁國這般景象,國王之位,我不該竊據,因長者需去往他國,故我厚顏居得國王位。”
薑緣一聽,頓覺驚奇,西牛賀洲竟有這般人物,他問道:“長者何人?今往何國去?”
甘姆搖頭說道:“不知長者何許人也,長者隻道,在地撿本書,方知該怎教我等,長者何從,我卻不知,但有一國人來,曾說長者被國民教‘妖言惑眾’打殺,不知真假。”
薑緣知個因果,頓感驚奇,他忽是想起。當年他與老子西出函穀關,走得三十三載,未得進展。
後老子遇中年人,賜一書出世去。
長者莫非作中年人,得老子之書,行走西牛賀洲,行教化之道。
薑童兒心中有數,隻是未想,那長者被打殺,性命遭害。
長者作老子所賜生機,此長者教打殺,西牛賀洲生機豈非絕矣。
不然,寶梁國尚在。
火種尚在。
薑緣知得經由,心中歎息,說道:“國王亦是個良人,寶梁國有大治,非長者全功,亦作你之勞。”
甘姆慌忙拜禮道:“罪過,罪過!我一年老人,本是衣食不全,怎敢作長者比較。”
薑緣說道:“長者已去,你怎知,你非下個長者也?今寶梁國作‘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管教此行,寶梁國怎不大治,你怎不為長者?”
甘姆聞說,細細品味,深知此言有理,他倒身下拜,說道:“上師果非凡人,上師教我寶梁國!”
薑緣搖頭,他本作路客,途徑此地罷了,他剛欲拒絕,忽是見他身中脾宮,昏暗暗的黃沙少上良多。
他福至心靈,便是明白,五人餘一黃婆,當作何請。
緣是黃婆本惡,卻作調和之功,需得磨去惡性,教化其身,準其有容人之量,方作請得黃婆。
需行‘教化’事,使黃婆去惡明善。
待有調和之功,黃婆方可於五人中,作個大效力,五人至此齊心,共修丹道,共抗二神。
薑緣心中喜說,未想此間,竟得請黃婆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