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官大帝指定真人腰間,笑道:“你係著二鼎,乃我昔日所鑄,有神通其中,乃是難得的寶貝,常人得之一者,便是難得,你能得其二,足以見你與我緣法極深。”
薑緣望著腰間豫鼎與冀鼎,他再是拜禮,說道:“二鼎既為水官大帝所物,恕晚輩愚鈍,一時不能記起。”
水官大帝起身將薑緣扶起,說道:“昔年我尚不曾為水官大帝,曾鑄九鼎以鎮九州,後功敗而離,九鼎便落在下界,遺落各方,不知去處,但那豫鼎為最,故我曾收之,留於手中,後贈於太上老君。但後有聞太上老君將之轉贈於廣心,但不曾想廣心又得冀鼎。廣心可能與我講說,冀鼎從何而來?”
薑緣說道:“冀鼎為淮水之中所得,昔年淮水有一怪作祟,號水猿大聖,晚輩前往,將之降伏,念其修行不易,又見淮水難定,故使其鎮守淮水水脈,保一地安寧,水猿大聖後與晚輩講述淮水之下有冀鼎,晚輩方才得之。”
水官大帝讚歎道:“果是有緣法的。”
薑緣搖頭道:“不敢當,不敢當。”
水官大帝笑道:“廣心今得二鼎,不知可有意再取餘七鼎?”
薑緣道:“如此寶貝,不敢竊居,若有緣法,自有所得。”
水官大帝說道:“我記廣心出生於南瞻部洲?”
薑緣道:“正是。”
水官大帝笑道:“南瞻部洲者,卻正好掌得九鼎,有聞廣心與玄帝修繕律法,廣心不妨往東而去,那兒我憶或有一鼎,那處亦有須修律法之處。”
薑緣聞聽,往東有修律法之處,他便也應下了。
孫悟空上前說道:“水官大帝既說往東,何不說個地兒來,卻不教我大師兄四處尋找,那般卻不美。”
水官大帝笑罵道:“大聖,你怎個連去找一陣都不願?罷,罷,罷。念你為你師兄而問,我與你相說無妨,隻管往青州一帶而去。”
孫悟空拜道:“有勞告之。”
水官大帝說道:“今下界有些時日,當歸天界去。”
一眾遂辭彆了水官大帝,目送水官大帝踏雲而去。
孫悟空見水官大帝離去,問道:“大師兄,我等可要往青州而去?”
薑緣翻身上鹿背,說道:“自當前往,既水官大帝有言,那有須修律法之處,既定當有事。九鼎之事,不必刻意去尋。”
孫悟空笑道:“那等兒寶貝,若有機遇,定要為大師兄尋得。”
薑緣指定孫悟空,笑著問道:“你這猴兒,你手中無甚寶貝,怎個你不想要九鼎不成?”
孫悟空答道:“大師兄,我怎個無寶貝,你瞧著。”
說著,悟空將腰間陰陽二氣瓶幌了幌,又取出一副披掛現了現。
薑緣搖頭道:“寶貝誰會嫌少。”
悟空道:“九鼎者,非如大師兄這般者,掌不得。”
牛魔王笑道:“賢弟所說甚是有理,如九鼎者,非老爺這等,難以掌得。”
薑緣道:“莫要貧嘴,且快些去趕路,早些往青州而去。”
孫悟空與牛魔王俱是領命,一個開道,一個牽鹿。
薑緣騎在白鹿上前行,望著身後左良沉思,他問道:“左良,你怎個這般模樣,可有思慮?”
左良聞聽真人相問,行禮說道:“先生,先前有見水官大帝,教我恍神。”
薑緣笑道:“有何恍神之處?”
左良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往日在人世時,常有拜三官大帝,有道是‘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人間多有拜其者,但我今日有緣得見水官大帝,教我心神恍惚。”
薑緣道:“不必心驚,但你一心修行,他年見之仙神良多。”
左良拜道:“先生,我自是明白。”
薑緣笑道:“我憶往前,你曾多問,要行走幾時,今時怎個不問?”
左良答道:“先生,今無須再問。”
薑緣笑道:“左良,你此話怎說?”
左良說道:“我往日一心尋個自在,卻不知在何處可得,今卻行在道上,故無須再問,不必再問。”
薑緣笑著點頭,不再多言。
左良見真人不言,拜禮之後,默不作聲,跟在白鹿之後。
薑緣見著左良模樣,笑著點頭,暗道:“若左良可一心跟隨,待我功成,回歸方寸山,那時方有一顆真道心,今時尚缺了三四分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