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沉吟良久,說道:“師父,弟子尚有一惑,請師父能為弟子解惑。”
薑緣說道:“且說與我聽。”
左良問道:“師父,但不知大師兄修行為何?”
薑緣說道:“你怎個問此事?”
左良說道:“師父,弟子常與大師兄相會,但見大師兄修行有不解之處,常常受困擾,故弟子欲要相助大師兄,但卻不知大師兄修行為何。”
薑緣搖頭說道:“你能為正微著想,此乃善事,但你安心,正微修行乃時機不到,其日後定有修行之機。”
左良聞聽,不再多說,行禮後離去室中。
薑緣目送左良離去,正是要再修行,他尚不曾入定,忽聞耳邊有聲響傳來,乃是祖師傳召。
真人知了祖師傳召,不敢有違,即是行至祖師靜室,麵見祖師。
祖師說道:“童兒,早得你那黑龍骨,以作牛王之用,我今已功成,故使你前來,將那物教與牛王而用。”
薑緣聞聽,跪伏在地,說道:“勞累師父用心,弟子感激不儘,當替牛兒拜謝於師父。”
祖師搖頭說道:“不消多禮,不曾多費時間,今你那黑龍骨,我教煉成兵器一柄,再有丹丸一枚,你且取之為牛王所用。說來,那牛王亦有些運道,我有好友在煉製兵器,丹丸,我去拜訪,請其為用,他將黑龍骨融入,方才這般快而成,如若不然,恐須得多時。”
薑緣再是言謝,知祖師於此事上心。
祖師取一枚烏黑丹丸與真人,說道:“此枚丹丸與牛王有些助理力,你取之教其所用。”
說著,再是取一杆兵器,此兵器長一丈八,形似長槍而刃寬,遞與真人,說道:“此兵器你且與牛王,他那棍兒隻得個重量,全無神通其中。”
薑緣接過丹丸,再是雙手捧過那兵器掂了掂,有些重量,他仔細一看,此兵器通體烏黑如隕鐵,杆身粗如碗口,兵首形似分叉龍角,兩側各有三枚倒鉤利齒,他問道:“師父,此乃何般兵器?”
祖師說道:“此兵名為‘黑龍辟嶽槊’,取黑龍骨為用,輔以金鋼而成,有斷水,裝水之能,其重有一萬八千斤,若裝足四海之水,可有十萬八千斤,然其兵初成,須以靈氣養就,方有神威,教牛王取之,日日以靈氣溫養,不可小覷。”
薑緣說道:“師父深恩,我定教牛王知曉。”
祖師說道:“無須那般,且教牛王好生護法於你即可,其本事卻有些不濟,當以神兵為用,如此方能行護法之事,你且傳話與他,當定下心來,好生修行。”
薑緣應聲。
祖師遂使真人離去。
薑緣出了祖師靜室,即將牛魔王喚出府中。
牛魔王本在府中靜修,不知真人所為何事,但見真人來喚,他不敢有違。
二人行至靈台方寸山一處山林間,朝周邊張望,見著‘千株老柏,帶雨半空青冉冉,萬節修篁,含煙一壑色蒼蒼’,教人見之,心曠神怡。
牛魔王說道:“老爺,我等可須外出?若是須外出,老牛定護法於老爺,但老爺且少待,我將兵器披掛落在府中,待我去取來。”
薑緣扯住將去的牛王,說道:“不消去,不消去!我不曾外出,今喚你來,乃有二物須與你。”
牛王笑道:“老爺有何物要給老牛?”
薑緣從袖中取出一枚丹丸,說道:“此丹丸乃以黑龍骨所炮製,你且收取,此與你修行有助力。”
牛王聞聽,喜不自勝,拜禮於真人,深感其恩德,再是雙手捧過丹丸,說道:“多謝老爺!我定當好生修行,教修行有進,那時更好護法老爺!”
薑緣說道:“此亦是我須與你言說之事,須好生修行,不忘初心,如此修行方能有所進。”
牛王說道:“老爺,我不曾有忘。”
二人在山間談說一陣,牛王正是要辭彆真人,離去修行。
薑緣再是扯住牛王,笑道:“牛兒,我與你言說有二物,你方才得了一物,尚有一物不曾取,怎個這般快走去。”
牛王不解其意,問道:“老爺,有此丹丸助修行已是足矣,莫非還有何等神物不成?”
薑緣自衣袖之中取出黑龍辟嶽槊,將之遞與牛王,說道:“此兵器同為黑龍骨所製,你卻取之為用,此槊重達一萬八千斤,有斷水,裝水之能,若裝得四海之水,槊可重十萬八千。”
真人再是交代些許養兵器的事兒與牛王所聽。
牛王自見了兵器後,眼睛便挪不開了,他眉開眼笑,說道:“老爺,這般兵器果真給我?”
薑緣說道:“牛兒還不接著?”
說罷。
真人將兵器給予牛王。
牛王接過黑龍辟嶽槊,欣喜若狂,掄著辟嶽槊,丟開架子,撒起解數,虎虎生風,隱約間竟是地動山搖,幸是真人將豫鼎放開,鎮住山中,方才不使山中生亂。
牛王見他險些惹出亂子,將辟嶽槊一收,說道:“老爺!”
真人見牛王停下,方才收回豫鼎,說道:“你這牛兒,怎個這般胡鬨,若教山中震動,驚擾府中,卻是不可。”
牛王說道:“老爺,乃我的不是。”
真人知牛王初得神兵,心中甚喜,此作為不該,但卻在常理之中,他遂說道:“牛兒,山中不許你這般胡鬨,你且去外邊兒舞弄,待玩弄歸來,將心收著,好生修行。”
牛王聞聽,拜謝於真人,說道:“老爺,我定不忘修行,但多謝老爺與我這二般寶貝。”
薑緣說道:“有閒時去府中拜得祖師,乃祖師尋來二般寶貝。”
牛王感激涕零,說道:“老爺,我這便去拜謝祖師。”
薑緣擺手道:“且去試弄你那神兵,待是歸來,再去拜謝不遲,今你得神兵,本事見長,再潛心修行,那時定是有大精進。”
牛王應聲,又是拜禮真人。
真人遂使牛王離去。
牛王提著辟嶽槊,駕雲朝著山外而去,不敢在附近舞弄,但恐驚動靈台方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