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緣笑道:“若是那般,你始終不可得功成二字。”
說罷。
薑緣再是翻身上白鹿,往前而去。
牛魔王一眾亦不再停留,出發往前而去。
那香客在原地愣神許久,忽是回神,朝真人所在張望,但見真人一眾早就離去,他四下尋找,不見蹤跡,不由歎息。
他不知修行為何,但聞聽真人所言,他竟是心有所悟,此教他有所感受,此真人定是真修行,若是他能追隨此真人修行,或能得個功成。
然香客四下尋找,怎還有真人身影,此間暫是不提。
卻說太和宮處。
真人一眾行至此處,玄帝即是心有所感,遣五百靈官同其共是現身,以迎真人。
玄帝上前拜道:“真人駕臨,卻不曾先遣護法等與我言說,亦可教我前往遠迎,今真人忽是行至,果真是教我猝不及防。”
真人回禮笑道:“怎敢教玄帝遠迎,若果真教玄帝遠迎,乃是我之過也。”
二人談說間,相互攙扶,往太和宮處走去。
牛魔王一眾則是隨著靈官等,入了偏殿之中歇息。
二人行入太和宮,玄帝設席以待真人,禮數周全,問道:“真人昔日辭彆,於府中授徒,後不知不覺,出府入北俱蘆洲蕩魔,真教我敬佩,那時聞得真人蕩魔,若非玉帝有言,無有旨意,不得動兵,我定是要領兵前去助陣,卻是可惜。”
薑緣笑道:“有道是‘大材不可小用’,玄帝昔年蕩魔,北俱蘆洲早已不剩多少妖魔,怎能勞累玄帝親往,有我前往卻是足矣。”
玄帝搖頭道:“真人莫要如此言說,折煞我也。真人今蕩魔於北俱蘆洲,降伏玄冥老母,此為大功,更有威名流傳於世間,但若以真人如今上天聽封,其司職定不比我小,可掌軍而駐守一地。”
薑緣說道:“我修行尚淺,怎能上天聽封。若真上天聽封,豈非貽笑大方。”
玄帝笑了笑,說道:“你這真人,怎個這般來言說,你這般修行尚是貽笑大方,我這算作甚修行?罷,罷,罷。不與你多談這等,不知真人今來尋我,可是有事須我相助?”
薑緣搖頭說道:“今有空閒,故入世以修繕律法,但不知玄帝修繕律法之事如何,可還須我相助。”
玄帝聞聽,取一本黑書而出,遞與真人。
真人接過一看,上邊記載著許許多多的律法,有不少是他親自製定的,也有不少乃是玄帝製定的。
真人說道:“若有此書律法,定能約束不少天下修行之人。”
玄帝沉吟良久,搖頭道:“卻有些許疑慮。”
薑緣將黑書放下,問道:“玄帝有何疑慮?”
玄帝答道:“但不知此書,可能約束天下修行之人,自真人離去後,我有閒暇之際,亦曾行走人間,為修繕律法而行,但我覺此書,難以約束天下修行之人。”
薑緣笑道:“玄帝莫非忘記,昔年我等初立此心,我助你修繕律法時,便曾有言?但聞道者,自是前行,若不聞道者,縱以萬般律法加身,其亦不為所動。”
玄帝聽得真人之言,點了點頭,說道:“真人言說有理,我知以此書約束天下修行人,無異於渡一地生靈而離苦海,此道之難,怎以言語能說,但若見生人難渡,苦海掙紮,多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