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媽傳爵爺我駕崩了?”
這是李維從屍堆裡被眾人刨出來的第一句話。
他沒想到自己人還好好的,就有人亂傳假消息企圖篡位,繼承自己的高崖堡。
瑪德,群眾裡麵有壞人!
領主大人捂著心口氣不打一處來。
“老大……”
紮特摸著光禿禿的腦門,憨笑著。
一眼就能看出就是這傻貨亂傳的消息。
“看你五大三粗,濃眉大眼的,好家夥你是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是吧。”
握住紮特的手被拉出後,李維將頭盔脫下扔在地上,已經有些變形的頭盔在地上哐當哐當滾了幾圈,把順著頭發流淌下來的鮮血一把抹掉,碎了一口帶著血的濃痰。
經過慘無人道的廝殺,他就像從血海裡麵遊了一圈回來一樣,早就沒了個人樣。
要是大晚上的出現在街道上,絕對嚇得人直呼見了亡靈。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千奇百怪的屍體,將這個峽穀的地麵全部堆滿,說一句屍橫遍野也為過。粗略估計這群荒野人起碼損失了三成將近四成的人手,才吃不消這種傷亡徹底崩潰。
“瑪德,以後誰再敢說這這群荒野上的強盜是一群草台班子,我第一個和他急!”
領主大人罵罵咧咧的,這種傷亡比才崩潰的軍隊,不管放在那個王國都足以稱得上是精銳中的精銳。
真正的草台班子要是有這一半的英勇和犧牲精神,有一個算一個,那些開拓領主還是彆開拓了,準備等著抹脖子上吊吧。
“你沒事吧?”
趕過來的白瑞絲緹娜看見李維的身影,一股難言的欣喜湧上心頭,最終全化作了一句擔憂的話語。
隨著領主大人的走動,碎肉和鮮血順著板甲的縫隙紛紛掉落在地,形成了一條鮮明的紅毯路。
“沒事。”李維一邊回應一邊將盔甲從身上一層一層扣下來。
等身上隻剩下亞麻短衫衣後,不由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他身上的鮮血碎肉全是來自敵人的饋贈,就算是唯一讓他吃了暗虧的巨怪那一擊,也隻是看起來唬人,實際上對他沒啥傷害。
周圍的蠻子們服氣死了,經曆一番大戰,它們已經處於脫力的後遺症,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那些人類更是躺在地上暫時爬不起來。
結果自家頭兒跟沒事人一樣,這體質比巨龍還要恐怖。
實際上在屍堆裡躺了一會兒,李維體力就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領主大人趁機打開係統隊伍麵板瞅了一眼,除開在高崖堡養傷的那四名獸人蠻子,帶來的蠻子無一死亡,隻是人人帶傷。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這次荒野聯軍看似人數眾多,但是裝備簡陋,何況蠻子們也今昔非比,最弱的也是四階兵種,更是全身穿戴著兩層甲。
唯一能對它們造成威脅的巨怪被自己解決後,其它隻是有破鏽鐵刀的強盜們連破開蠻子的甲胄都是問題,自然很難殺死獸人。
這無關武技和勇武,純屬是裝備碾壓。
可以說鐵甲保證了蠻子們的下限,而自身的勇武將鐵甲最大的用出發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