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費德戰士們卻笑不出來,他們緊握著手中的長槍,指節捏的發白,唯有手裡冰冷的武器能讓他們感受到僅有的一絲安全感。
如果說幾百人隻是烏泱泱的一片的話,那四千多人的隊伍就是滿山遍野都是,一眼看不到頭。
費德部落就像風暴中的孤舟,隨時都可能被一個海浪打翻。
沒有見識過大場麵的費德戰士,一個個緊張不已,山風將他們獨有的白發吹起和緊抿著嘴唇的蒼白麵色交相呼應。
“紮特我記得你在科倫的時侯養了個情人?”
領主大人突然饒有興趣的問道。
紮特撓了撓頭,這事老大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問出來。
眼下視線裡麵已經能看到數量驚人的強盜在蠢蠢欲動,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
周圍費德戰士們緊張的要死,不明白這位領主大人為什麼這種時候還有閒心聊家常,緊盯著前方的同時,卻也忍不住好奇豎起了耳朵。
畢竟一個獸人居然還會養情人,多新鮮啊。
“嗯。”紮特也沒往深處想,點了點頭。
雖然它是一頭獸人,但身為雄性自然有哪方麵的需求。
“我見過這位龐大的女士,我記得好像是叫瑪蓮夫人,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用壞了多少床架?”
李維用手在空中比了個誇張的動作,語氣搞怪,還不等紮特回話,就頗為感歎的說道:
“我想你賺的錢起碼一半花在了這上麵,真是一筆巨大的花銷啊!”
這是一個無比冷的冷笑話,但是費德戰士們嘴角卻都微微揚起。
尤其是看見紮特那兩刃五的魁梧身材,仿佛已經能想象到那個所謂的瑪蓮夫人居然能被用“龐大”來形容的模樣了。
費德戰士們緊張的神情,被自家領主大人這種自信滿滿和獨有的鬆弛感所浸染,逐漸變得平靜起來。
一旁的紮特委屈的撇了撇嘴。
所有人都被逗笑了,而它卻是唯一受傷的人。
山林中襲來的強盜間響起幾聲野獸般嘹亮的嚎叫,宛若瘟疫一樣擴散,從稀疏到密集,從陸陸續續到連成一片,直到整個上空都響徹著強盜們的嚎叫。
這些不同種族的呐喊彙聚在一起,充斥著貪婪和嗜血,如同亡靈重回人世,密密麻麻的朝著眾人撲來。
李維從充當板凳的巨劍上跳起來,用巨劍磕一下盾牌,激出金屬碰撞所獨有的嘹亮響聲,以保證接下來四周的戰士都能注意他的聲音。
“好了棒小夥們,閒談到此結束。”
“接下來讓我們送這群沒有自知之明的豺狼下地獄去吧!”
“準備接敵!!!”李維將鋼盾豎在身前,怒吼出聲。
唰唰唰!
費德戰士們一同將手中三刃長的長槍舉起,將一麵圓盾護在胸前,組成了一道寒光爍爍的槍林,任何強力衝陣的敵人都將被戳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