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傷員的情況怎麼樣?”
“有著薩姆在,那些傷勢嚴重的都保住了性命,那些輕傷的傷口也正在包紮。”
“嗯,記住包紮傷口的白布一定要高溫煮上二十分鐘以上,如果有高度酒的話儘量用高度酒清洗傷口。”李維嚴肅的說道。
在這種天氣,傷口感染絕對比受傷本身還要嚴重,由不得李維不鄭重對待。
“傷亡……怎麼樣?”李維最終不得不提起這個嚴肅的問題。
“陣亡了一百五十六,重傷四十多。”白瑞絲緹娜流露出哀傷之情。
這些陣亡的,有很多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叔叔,還有一些兒時一起長大的夥伴。
可以說整個部落的人她幾乎都認識,現在卻一下子少了這麼多。
李維隻是摸了摸她的頭以做安慰。
感受著頭上厚重的手,白瑞絲緹娜內心不由安心了許多。
聊著天的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安置傷員的地方。
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木棚,用粗壯的木頭嵌入地底充當承重柱,上方則用木板鋪平用來遮陽,四麵通風沒有任何阻擋物。
這是李維要求的,這種傷員聚集的地方一定要保持空氣的流通,才不容易發生傷口感染的狀況。
“薩老頭來喝碗水。”
木棚裡麵,木托端著水碗遞給了薩姆。
如今在缺少醫師的荒野上,會一手治療術的薩姆就顯得彌足珍貴,現在重傷員全靠這名薩滿搶救回來。
紮特自然把態度稍微放好了一點。
“你個傻大個兒還算有點良心。”
薩姆暼了紮特一樣,仿佛又找回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氣勢。
端過水剛想喝一口,一雙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扭頭看清楚來人是李維後,嚇得渾身一顫,水都差點灑落在地上。
“大……大人。”薩姆有些口乾舌燥。
現在在他心中,李維完全就是一名披著人類皮的惡魔,比亡靈還要恐怖。
“乾的不錯。”
李維隻是稱讚了一句,然後便沒理他,看向了躺在床板上的一眾傷員。
“大人!”
發現他的傷員驚呼一聲便想要行禮,被李維虛手一抬按了下去。
這些傷員有缺胳膊少腿的,也有脖子被咬了一大塊肉下來的,可以說有一半左右的傷員恢複後,彆說上戰場,能不能乾活都是一個問題。
此刻他們目光熾熱的看著李維。
經過這一戰後,李維的身影已經深深映入了他們的內心,回想起戰場上這位大人的所作所為幾乎與神明一樣。
也是因為有這位神明一樣的大人帶領,他們才能打贏這場不管怎麼看都必輸的戰爭。